流星意識到這次的暗殺計劃大機率會失敗,她不再戀戰,向電梯井上方快速撤離。
下方的精神威壓在這一刻猛地加強!
流星眼前一陣暈眩,雙耳劇痛,竟無力維持鬼影形態,直直墜落!砰的一聲摔在電梯廂扭曲變形的金屬鐵皮上!
半截鐵皮像刀刃刺入她的身體,鮮血瞬間湧出,淅瀝瀝的流進下方的電梯廂內。
一張長有六隻眼睛、四隻耳朵的怪異人臉從電梯廂通風口處緩緩抬起,他張開嘴巴,吐出長而鮮紅的舌頭,舔舐了一口鐵皮上的血液,臉上露出享受且快意的神情。
流星不能動彈,冷冷看著他,“你進階了。”
“沒錯,你不在的這段時間,我進階到了完成體。”
信使朝她笑了笑,像撕開紙片一樣將四周禁錮自己的鐵皮撕開,露出被流星掏空的胸腔。
胸腔裡的筋膜互相粘連,長出新的血肉,傷口正在快速癒合。
信使微笑著說:“要不然,今天我就死在你手裡了,流星。”
“難怪你的精神力變強了。”流星神色漠然,“我太心急了,沒有準確評估你的實力,我認輸。”
信使笑起來,“認輸?你不會以為說一句認輸,我就會放過你吧?”
外面變得吵鬧,除了腳步聲還有嘈雜的人聲。
信使聽見了主教的聲音。
主教十分孩子氣的在外面嚷嚷:“殺死她!信使!你快殺了流星!她一直想要我的命!”
信使不禁皺眉,“辛格爾將軍,我不是讓你看好主教嗎?這裡太危險了。”
“這麼大的動靜,主教非要過來看看,我攔得住?!”將軍氣哼哼地回道。
信使略微嘆氣,低頭看向流星,面露虛偽的慈悲,“聽見了嗎?主教要你死,我也沒有辦法,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我會給你一個痛快,如果你實在害怕……不如自己下線吧?”
說到這裡,他停頓一秒,譏誚道:“抱歉,我忘了,你的登入時長太久,原點世界的身體大概已經……癱瘓了?下線會更加生不如死吧……”
流星的眼睛微微轉動,意味深長的開口:“你不能殺我。”
“為什麼不能?”信使繼續微笑,“你現在的這具身體並不是轉生容器,對主教沒有任何價值。”
流星垂下眼簾,說:“因為我知道讓主教下線的方法,如果我死了,主教就再也回不了家了。”
信使輕笑出聲,“荒謬……”
“讓她說下去!”外面的主教被挑動神經,大吼,“信使!我不允許你殺她!讓她說出下線的辦法!!!”
信使的眼底劃過一絲厭煩,耐著性子哄勸:“那些話只是不堪一擊的謊言,她妄想欺騙我們來保住性命,主教大人,我們不能上當啊……”
流星似笑非笑,“是不是謊言,等我說出來以後,你們自己不會分辨嗎?”
信使看向她的眼神如淬冰霜。
主教在外面歇斯底里地喊叫,快要帶出哭腔:“我要回家!我要下線回家!!!——信使,你快讓她說出下線的辦法!啊啊啊啊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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