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鼬點點頭,向她展示聊天記錄。
風翎給凌菲然準備了兩張卡牌,全部來自醫生,一張是神愈者,另一張是聖女。
青鼬做足了功課,針對每張卡牌的可能性做了大量文字說明。
葉崢看到螢幕裡的文字密密麻麻,不禁頭疼,疑惑地問:“之前聽你們說,她的主卡牌是惡魔,你們確定這兩張卡牌能契合她的主卡牌?”
青鼬再次點頭,並積極打字——
【青鼬01:西風惡魔的神話溯源是美索不達米亞神話中的帕祖祖,帕祖祖是西南風之神,是“惡風”與“瘟疫”的化身,在乾燥的兩河流域,從沙漠方向吹來的風帶來乾旱、饑荒和疾病,因此人們堅信帕祖祖的氣息等同於瘟疫與死亡,但同時人們也堅信帕祖祖是對抗瘟疫的保護神,這是因為……】
“好了,不要再打字了。”葉崢擺手,“我只是隨口一問,其實也不是那麼想知道原因。”
青鼬:“…………”
兩人一鼬在這裡閒聊的功夫,花冠妖精已經悠悠飛了一圈回來。
充滿刺鼻的硫化物氣味的煉油廠裡,此刻瀰漫著淡淡花香。
花香能提神醒腦,士兵們正在逐漸恢復,速度略顯緩慢。
僅靠一隻妖精,想要讓所有士兵立刻恢復清醒,果然是不現實的。
小妖精飛回到風翎的手上,張嘴咬住她的手指,開始吸血。
風翎扯了下嘴角,無奈的看看葉崢,又看看青鼬,說:“……它餓了。”
頓了頓,又說:“你們看我現在這樣,像不像養了一隻蚊子?”
葉崢沉默片刻,問:“這是它攝取食物的……唯一渠道嗎?”
“倒也不是,花蜜樹汁露水都可以,但這地方沒植物嘛,所以餓了只能吸血。”風翎想了想,嘆氣道,“還是吸我的吧,吸別人的血,我怕對方反手一巴掌給它拍死了。”
葉崢聞言沒有反駁。如果她被這東西叮了一口,估計不等看清是什麼,她的巴掌就已經先糊上去了。
花冠妖精吸飽了血,帶著圓滾滾的肚子飛走了,繼續為士兵服務。
遠處的大型儲油罐上——
流星蹲伏在鋼製油罐與工作梯相連線的邊緣板上,一動不動。
正如風翎計劃的那樣,流星在看到自己的身體出現在新聞裡後,立刻趕往裡薩。
她擁有隱匿的能力,可以輕而易舉的搭乘任何交通工具,而裡薩境內又發生了重大汙染體襲擊事件,所有軍區的車輛都緊急趕往煉油廠支援,流星搭上了其中一輛車,只比風翎晚到片刻。
她沒想到,所謂的汙染體襲擊事件,竟是漠漠的復仇計劃。
墮落神這張卡牌,流星瞭解不多,只知道漠漠擁有名為血肉魔方的技能,現在不僅死而復生,而且外形上明顯融合了信使的血肉,應該是進階後得到的新技能。
信使是真愛這個孩子,把最後的生機留給了漠漠,可惜對方並不珍惜。
這樣也好,父子倆在地獄作伴吧——流星面無表情的想著。
? ?畫了一些羊,不是很滿意,右上角勉強符合我想要的效果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