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裴仙珏急忙辯解,“在許可權之內,我當然會盡力去幫助風翎!我不是已經想辦法調人去青江幫忙了嗎?但是超出能力範圍的事,我也沒辦法啊!上面那些人的想法我們是改變不了的!”
“什麼上面?上面是什麼?你難道不是上面嗎?!”皇甫妙妙一張臉漲紅,眼睛也紅了,她攥著拳吼道,“你之前還說,你拿到了什麼環形會議的席位,進入了權力的中心!現在又說沒辦法,你分明就是不想幫風翎!”
裴仙珏解釋:“我確實拿到了環形會議的席位,但如果我反對摧毀巢體的提案,一旦城市真的被汙染,我會變成千古罪人……”
“那你坐在這個位置上有什麼用?!有什麼用?!!”皇甫妙妙氣急,眼淚掉下來,“你急巴巴地坐上這個位置,什麼都不做!難道只是為了好看嗎?!”
“我!……”裴仙珏咬住下唇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。
她看著皇甫妙妙落淚,自己也不禁鼻子發酸。
是啊,她殫精竭慮拿到的權力,如果不能用,那還有什麼意義?
可是讓汙染體進入城市,真的後患無窮!
想要阻止汙染體,就得毀掉巢體,但是這樣做風翎也會死!
怎麼辦?
怎麼辦?
裴仙珏的頭疼得快裂了。
皇甫妙妙在旁邊哭了一陣,扭頭就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裴仙珏叫住她。
皇甫妙妙握住門把手,一邊抽泣一邊說:“我要去找錚錚,你不肯幫風翎,我們自己想辦法!”
“你回來!”裴仙珏深深呼吸,“我已經在想辦法了!”
皇甫妙妙轉身看她,目光帶著懷疑,“你想到什麼辦法了?”
裴仙珏咬了咬牙,“一個笨辦法,但是在幾千年的歷史長河中,這種笨辦法總能成功,希望我們也能成功吧。”
皇甫妙妙遲疑地問:“你說的,到底是什麼辦法?”
裴仙珏重重吐出一口氣,拿起手機,“四個字,人定勝天。”
她撥通電話,開口道:“幫我轉接羅里亞斯外交部。”
皇甫妙妙一臉茫然地看著她。
…………
……
青江市,母巢生態園。
混凝土的地面一寸寸開裂,巢體比原來膨脹了至少二分之一,粗壯的分支撐開地面,白色羽絲比平時更活躍,跟隨母巢脈動的韻律在空氣中搖曳。
蘇鬱清派工程隊勘察附近的建築,許多樓房的牆體都出現了裂痕,地下管道也有多處斷裂,汙水橫流。
周淍蹲在生態園的水泥外牆上,不爽地搓了搓鼻子。
。響影到覺嗅的他讓氣臭的水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