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唐奇譚》第三百八十一章 平定者4(1)

作者:貓疲·11個月前

當然了,最後離開這處礦區廢墟的時候,江畋還不忘把“次元泡”模組裡,所暫時收取的湖水,再度倒灌進那些礦坑入口。直到到多數隱藏的出口,都因此水溢位來。這樣不會留下是什麼後患了。

不過,這也讓他注意到一件事情,就是他說收取的湖水是渾濁的;但是,再度倒出來的湖水卻是相當清澈的,只是最多有些泥沙的殘留;再聯絡到不能收入活物的限制,這是否可以當做淨水手段。

這個半路突然發生的小插曲,雖然只讓江畋在阿萊斯城附近,多停留了一天,但是也多少提醒了他一件事情。因為,按照那個不知名異類泯滅前的殘存意念,這個世界的某種神秘正在緩慢的復甦。

因此作為異類的活力,也在有形無形中逐漸增加當中。事實上這個石柱裡的妖異,原本的精神/入夢影響範圍,就小湖周邊的礦山廢墟;但也慢慢擴張了到了周邊的村莊和聚居點,甚至河谷大路上。ωωw.cascoo.net

此外,作為這個世界的人類身上,同樣蘊含有不同程度的微量能量,也隨之慢慢的覺醒/顯露出來;所以很適合作為異類吸收/血祭的祭品。這也是這隻妖異遙遙盯上,並主動入夢招惹江畋的緣故。

因為他身上所蘊含的充沛能量/血脈上限,太適合作為轉移意志的載體了,以至於吸引得它飛蛾撲火一般的撞上了鐵板。但這並不足以讓人自誇,因為在它意念中,至少路過好幾個有威脅的存在。

這也給了江畋一種隱隱的緊迫感,自己有必要加快行動的腳步和軍事征戰的進度,擴大並鞏固現有的勢力範圍;才有可能集中一切人力物力在內的廣大資源,去面對即將到來的又一輪時代浪潮。

畢竟,成群出現在敵軍之中的異類,還有不知何時甦醒過來的怪異,就是一個最好的警告和徵兆。因此接下來大軍重新啟程之後,江畋一邊下令加快速度,一邊挑選出傳承騎士在內組成一支奇兵。

然後,人人配備雙馬雙鞍,一匹騎乘一匹馱載武器鎧甲,由自己親自帶領先行一步。沿著賽文河谷上游的山間狹地,一路緊趕慢趕的侵攻如火,連下洛澤爾行省的拉格蘭德、昂迪茲等十一座城市。

在暫時不用考慮後勤補給的情況下,以偽裝成正統軍的傳承騎士當先突襲,而大隊騎兵掩殺而來的情況下,幾乎無有不陷落的結果。就算偶然被人發現和察覺,也可以憑藉強橫的武力硬推過去。

而且在擊潰或是逼降守軍打下城市之後,這支集中本陣當中的所有畜馬代步,由十多個連隊組成的先頭奇兵;也沒有過多的停留和修整,就馬不停蹄的在訊息傳出之前,搶先趕往下一座城市去。

因此,當這支風塵僕僕的奇兵,最終抵達了洛澤爾行省首府,被米蘭軍所佔據的另一個重要據點——芒德城時,城內居然還是一片鬆懈無備的散漫氣氛;甚至還在路上遇到好幾批搶劫歸來計程車兵。

但是,這一次城門守軍的警惕性,就要比其他地方更高,也更加的負責一些。居然仔仔細細認真盤問了,江畋為首一干“正統”軍官好一陣子;但因為有眾多俘虜口供,最終還是被勉強對付過去。

只是,這名守門的軍官又緊接著限制,只能由江畋為首的數十名正統軍官,連同部分護兵先行入城;待到取得了城內公國軍指揮部許可之後,才允許後續人馬進城;甚至連給予賄賂都不願意接受。

但這也無所謂了,既然能夠讓江畋進入城市,那接下來發生的事情,就根本由不得他們自己了。隨後從其他城門,陸陸續續分批混入城內的“正統軍”士兵,就聚集在江畋身邊重新獲得全副武裝。

然後,他們穿著公國軍隊的袍服,鼓譟著堵住了之前的城門,而當場籍故鬧事起來;也給守候在城外不遠處的十幾個連隊,發出裡應外合的動手訊號。因此等到那名守門軍官,發現不對事已晚亦。

與此同時,就在街頭上亂鬨鬨的號令聲中,爭相從民家、客棧、酒館當中,衣衫不整、提著褲頭鑽出來的公國士兵,所匯聚成的亂糟糟人流當中,江畋帶領著數十名傳承騎士,卻是來到了指揮部。

然後就是舊事重演。雖然面對一邊高喊著又緊急軍情,埋頭直往裡闖的一眾人等武裝人員;值守在市政廳外的披甲衛兵,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,據刀持矛迎上前來反向包圍,並且對內大聲示警;

但是,在數十名掀開罩衣露出板甲的傳承騎士衝擊下,他們依照人數所組成的臨時陣線,就像是紙糊一般的脆弱不堪。轉眼之間,就被紛紛撞翻、打倒、砍殺在地;下一刻,又有更多衛兵衝出來。

然而,這在數十名身穿連身板甲,放下頭盔遮面,揮舞著大刀斧錘的傳承騎士面前,也不過是擋下個照面,就被一邊倒屠殺的下場。轉眼之間他們就再度沖垮了抵抗,咆哮和呼嘯著衝進市政廳內。

而後,才有一些從廊柱和樓梯上、牆角處冒出來的漏網之魚,迫不及待的衝向,閒庭信步在最後的江畋。然後就突然眼睛一花或是天翻地覆的,被摜摔在了大理石拼貼的地面,或是掛貼在牆面上。

又隨著條條血線汨汨流淌而下,輕輕抽搐或是口吐血末就此氣絕。因此,橫衝直撞、大殺四方的傳承騎士們,一直衝到了最內裡的花園當中;才在一處露天設定的茶會現場,遇到些許阻撓和妨礙。

那是一群尤為擅長合擊的紅衣劍士;他們沒有穿甲而身姿輕巧,縱躍往來的閃避著各種長兵重器攻擊的同時,揮動著軍用直劍和迅捷劍,不斷的交相刺擊和偷襲,那些傳承騎士的板甲間隙處;

雖然,沒有能夠完全刺穿、刺中這些甲隙,而造成致命的傷害;但也成功的造成了多名傳承騎士的受傷後退。與此同時,還有一名頭戴碩大鴕鳥毛尖帽的男子,唸唸有詞突然攤手一揮灑出些什麼。

衝破那些紅衣劍士合圍的三名傳承騎士,卻是身上憑空騰起了碧粼粼的火光;而驚得他們忙不迭向著,就近的噴泉水池撲滾而入。然而當他們重新站起來的,身上的火焰卻是依舊沒有熄滅……

就在大多數人都不由為之色變之際;就聽一個聲音喊道:“那只是幻相,一種上不了檯面的障眼法。”。卻是落後的江畋也走進了花園當中,只是在他的視野當中,那些綠火就根本沒有能量反應。

而那名鴕鳥毛尖帽男子,卻是聞言臉色一變;下一刻,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壺,而向前猛地潑灑出一大片的白色煙雲來;隨即又變成憑空燃燒起來的一條火雲屏障;而又將幾名紅衣劍士波及進去。

剎那間,他們就大聲慘叫了起來,而在被波及的頭臉處,都出現了明顯皮焦肉爛和衣物燃燒的灼傷。這時候,就聽得一陣激烈的風聲呼嘯,卻是一大叢被連根拔起的樹木,連枝帶葉的轟砸了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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