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唐奇譚》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迷局(1)

作者:貓疲·11個月前

“你是說,當初有自稱四海衛的人,主動找上門來,願意為你解決這些困擾,條件是你掛名其中,為他們做一件事情?”江畋略有所思的搖頭道:“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。或者說,這些四海衛基本是假冒的。”

所謂的四海衛,就是南海公室旗下,大名鼎鼎的情報機關/特務組織,曾經號稱無所不在,無孔不入的存在。其前身源自於穿越者前輩梁公,一手創立的秘密組織——清風明月,在梁公退休後一分為三的遺產之一。

在百年大徵拓中更是出力甚多,也擁有諸多輝煌的事蹟和成果。比如,多次成功刺殺過中天竺的國君王公,煽動外域的變亂而引入天兵、或是參與推翻番邦土君的統治。乃至處決式的襲殺過,一些叛離的首領/頭目。

或又是,讓妄圖私下自立的諸侯外藩,因此畏罪自殺。因此,就算是在國朝的天下,也是與朝廷的樞機五房、武德司等,齊名一時的特殊部門。在南海等外域之地,甚至比國朝差遣的大多數人手,更具威名和震懾力。

“可是,當初那位向賤妾,出示了相應的憑信,並且還親自嚇走了那些浮濫子弟。”葉有容輕輕轉動著軀體,忍受著似有若無的酥養感觸道:“就連藩候家的二郎,也只能噤若寒蟬的掉頭就走,不敢在上門滋擾。”

“這其實也證明不了什麼的,也許這份憑信是偽造的,或許是他人身上奪取的。”江畋繼續欣賞和把玩著,曼妙的身姿和光潔的肌理;輕輕搖頭道:“再或許,這人也許真是四海衛的人,代卻未必能代表四海衛。”

“也因為,我正好知道一點內情;從四海衛從建立之初,就是專門對外的機構啊!倘若有人試圖將其變成,對內傾軋和爭鬥的手段;那便是動搖南海根基的重大是非。他們也正好利用了你,認知的盲區和誤差啊!”

但不管怎麼說,這位自稱四海衛的人士,真真切切的為她解決了,迫在眉睫的一時麻煩;又藉此半是脅迫、半是要求她,配合四海衛的行事;設法接近一位宗藩家的大人物。但就在她下定決心,前往城北的別莊時。

然而她在園中等候了許久,卻未能得到這位大人物的召見;反而是見到內裡,慌慌張張闖出來的奴僕和部曲。因為,這位公室相關的大人物,突然間就暴斃了。然後,她在那人掩護下逃回家宅,卻遭人縱火焚燒了。

然後,她不得不求助於那位四海衛,然而同樣發現對方死在據點內,連同下屬被殺戮一空,只剩下滿地的屍骸;而她作為現場出現之人,背上了重大的嫌疑和是非。最後在輾轉告求下,有人暗中投書指出一條生路。

所以,她就意外而不意外的出現在了鏡臺宮;另一方面,則是她從“四海衛”的據點逃出時,順手拿走了好幾份;未被燒乾淨的殘缺文箋,作為以防萬一的自證和保命手段。不過,在鏡臺宮的追逐中,被暗藏起來。

現在看起來,這其中的陰謀和設計的味道,就有些明顯和刻意了;在細節上的設局,也不是特別的高明。只是讓她在疲於奔命之下,無暇顧及和深思熟慮而已。但針對的目標,卻並非初來廣府的江畋,而另有其人。

而補上這塊拼圖之後,江畋也基本可以確認;除了那位嗣君在臺面上,所代表的南海公室之外;當下的廣府或者說是嶺東道,至少還有四股勢力在暗中行事。其中一方勢力,就是立場和態度微妙的所謂國老及黨羽。

這一方勢力雖然看似中立,並掌握了當下南海公室內部,相當重要和關鍵的超凡資源和區域。但對江畋所代表的東海公室世子,似乎有些過於感興趣了。日後如果找到相應的秘境,少不了發生衝突和對抗的可能性。

還有一方,則是外來背景的武德司,疑似受到洛都方面的暗中指示,雀佔鳩巢式的控制和掌握了,本地武德司的相當部分力量。而根據江畋所獲部分,他們的目標和任務,是擾亂廣府當下的局面,顯然要渾水摸魚。

而第三方的勢力,則是隱藏在五顯神道/五通神教背後,那位疑似身居高位的“亥主”。他的手下應該遠不止,五顯神道這一支力量;卻有足夠財力和權勢,暗中扶持和廕庇之,甚至還有顯聖手段,所圖自然非小。

最後一股潛在的勢力,則是顯得要鬆散一些;主要針對的目標是,留在廣府主持局面的嗣君梁師盤;因此,私下裡在努力的破壞和干擾,一切與之有關的謀劃和行動。站在背後的很可能是,當代的大妃韋氏及親族。

除此之外,針對神襄衛控制下南越王陵的那場變亂,同樣也讓另一個幕後黑手的陰影,悄然浮現出來;其中也許還可能涉及到南海公室內部,關於異類鎮壓和處置的資源、人手,所發生的各個派系明爭暗鬥和侵軋?

說完了這些正事之後。接下來,就該輪到內宅的私生活方面了。比如,關於葉有容如今的身份界定;尤其是在被東海世子,自鏡臺宮當眾帶回來,並在第三天就徹夜臨幸過之後;也可以基本預設為新收的姬妾之一。

在江畋見過的女子當中,葉有容/海莜蓉只能算是身姿中等;但丰韻相宜、纖儂合度。尤其是這些年墮出家門的磨礪與沉澱之後,也算是一個別具特色的收藏品吧!至少在東海公室的名下,給份富貴無虞是沒問題。

隨後,在外間的低聲通報之下,身為雙子侍嬪的蒼星和翠星,以幾乎一模一樣的容顏;穿著紛黃和淺粉的裙衫,梳著對稱的寶華步搖半仙髻與酒暈妝,以示區別的步入院內來,在她們身後的侍婢還捧持著好些器物。

隨著侍嬪雙姝踏入室內,這些奴婢卻頭也未抬的放下東西就走;隨後,在蒼星充滿好奇的目光,翠星充斥著審視的眼神之下;襦裙半解的葉有容,也不由從江畋懷中勉強站起,微微屈身行禮道:“見過兩位奉儀。”

蒼星隨即略顯矜持的開口道:“你便是郎君……君上,從鏡宮帶回來的葉氏了,真是個俊秀人兒。”而後翠星形容得體的介面道:“既然承蒙君上看中,自然是有所獨到之處,還望你盡心勉力,不負君上的期許。”

“賤妾,多謝奉儀的教誨,自當時刻銘感在心。”葉有容低眉順眼的款聲道:“只是卑妾初來乍到,既是舉目無親,院內諸事也多為生分,難免有所疏漏無狀,日後還望稍加的擔待,但請兩位奉儀千萬不吝賜教。”

然後,她就忍不住嬌啼了一聲,卻是江畋漫不經心一把拍在,被戳扁揉圓的有些腫痕的圓瓣上;“這種茶裡茶氣的言語對白,就少說幾句吧;爾等接下來的實際行動,才是最關鍵的;蒼兒、翠兒,都準備好了麼?”

“嗯,好的,君上。”蒼星露出嬌憨俏美的神情,而甜膩膩的應聲道:同時順勢撲坐在了江畋腿上;小鳥依人般的攬頸微微撒歡著。而矜持冷豔一些的翠星,則露出一副早知如此又無可奈何之色,轉身掀開蓋布處。

頓時就露出了一些小巧精緻的瓶瓶罐罐,以及若干奇形怪狀的器物/道具;有的像是珠串,有的像是拂塵,有的還帶著顆粒狀的外表。而見到這一幕的葉有容,也不由臉色微變,像是一下子回到那個絕望無助之夜。

“這……這……又是什麼?賤妾,有些不明白了。”她頓時聲音變得有些結結巴巴道:就見歪膩在懷的蒼星,揚起臻首以理所當然的表情道:“這便是內宅的侍奉日常,身為妾室,難道不當以全身心奉獻君上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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