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他,誰叫他開個跑車不關車窗的!
最後,韓易自然是保持了禮貌的距離,拒絕了兩個姑娘眼神中明晃晃的,那「更進一步」的邀請。
畢竟,他是個非常專一的男人。
不對————非常專四的男人。
說四個就四個,誰來都不好使!
說實話,過去這幾個月,遊走在四個姑娘之間的情感鋼絲上,已經耗盡了韓易所有的心力。
特別是那場發生在拉斯維加斯的牌局—一四個女人,就在那間套房裡,圍坐在一張桌子邊上搓麻將。
打的還不是別的,是必須一家一家胡牌才能結束的四川麻將,血戰到底。
那一個個攤牌式的問題,哪怕現在回想起來,還能讓他太陽穴隱隱作痛。
這是他親手編織的羅網,也是他必須要揹負的十字架。既然要在四段感情裡求全,要同時認真對待每一份真心,他又怎麼可能還有餘力,去給自己的肩膀上再加一副擔子,去外面招惹那些不知根底的花花草草?
更何況,他的系統是神豪系統,不是魅魔系統,沒有那麼強烈的需求,也沒有那麼健壯的腎臟別說是路邊這些尋常的漂亮姑娘,哪怕現在是坎蒂絲—斯瓦內普爾真的脫光了站在他面前,韓易覺得自己大機率也能做到心如止水。
畢竟,爽只是一時的,但修羅場再加一個人的痛苦,是恆久的。
於是,這幾天的洛杉磯街頭,上演了一齣出郎心如鐵的戲碼。
不管是在bd豆腐鍋店裡,那位妝容精緻、身材火辣,直接坐到他對面,用嬌嗔的語氣說著「歐巴,第一次來這家店,不知道什麼最好吃」的韓國御姐。
還是在大華超市的零食貨架前,手指「碰巧」和他觸碰到同一包薯片,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,順勢聊起「你也喜歡吃這個呀」的留學生蘿莉。
亦或是昨天在小東京的十字路口,直接長腿一邁攔住他的去路,身高比他還高出一截,甩著一頭金髮直截了當找他要電話號碼的長腿模特。
雖然那腿比他的命還長,最關鍵的是還纖細得簡直不像這個世界的產物————
但韓易的回應,卻都是統一的拒絕。他會禮貌地退後半步,臉上掛著得體卻疏離的微笑,給出一個標準答案:「我有女朋友了,不太方便。」
不好意思了,姑娘們,你們來晚了。
主動斬斷了所有豔遇可能的韓易,在午後陽光最慵懶的時分回到家,自然便擁有了大把屬於自己的,不被打擾的時間。
他會回到一層的辦公室,陷入那張柔軟得像雲朵一樣的義大利真皮沙發椅裡,手機和平板一字排開,一邊認認真真地回覆四個姑娘發來的訊息,該接語音的時候接語音,該接影片的時候接影片,一邊玩一些不耽誤他聊天調情的遊戲。
臨近年末這幾天,他又把《城市:天際線》給撿起來了。
螢幕上,原本荒蕪的平原在他的規劃下發生了改天換地的變化。道路像血管一樣延伸,電力像神經一樣鋪設,高樓大廈從無到有,直至整座城市霓虹閃爍,燈火輝煌。
看著那密密麻麻的車流在自己親手鋪設的高架橋上川流不息,看著夜幕降臨時那一片璀璨的人造星河,韓易不由地發出了一聲感嘆:
是建房子不好玩嗎?非得去玩感情?
就這樣極為悠閒,又極有規律地過了幾天,韓易生命中第二次迎來了2016年的最後一天。
2016年12月31日。
這一天,韓易沒有玩遊戲,更沒有睡懶覺,連健身計劃都取消了。
。敵大臨如,板平手一機手手一,床起就鐘點七上早,鐘鬧好調他
。年起一,娘姑個四的區時同不跟時同要他,天一這為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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