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聽聞,正欲轉身前往午門迎接,這時,一位大臣站了出來,他悲憤地說道:“王叔比干屍骨未寒,太師正好迴歸,我等何不抬棺見駕,請太師做主。”
眾人一聽,紛紛點頭,覺得此計甚妙。
於是眾人兵分兩路,黃飛虎帶比干之子等人抬棺前往北門,其餘大臣遵太師之命前往午門相迎。
朝歌城內,風聲呼嘯,彷彿在為比干哀鳴。
天空中烏雲密佈,壓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眾人抬著棺槨,一步一步地向著北城門前進。
朝歌城外,在外征戰多年的軍士浩浩蕩蕩地朝城內進發。
十幾年的征戰,讓兵士的臉上多了一些堅毅,雖風餐露宿,但並未消弭他們得勝的喜悅。
臨至朝歌城,這一凱旋而歸的將士們行進的步伐突然減緩,而後停了下來。
聞太師乘墨麒麟往北門而來,忽見紙旛飄蕩,見隊伍停了下來,問旁邊兵卒:“去看看,隊伍為什麼停下來了?”
兵卒急忙跑到隊伍前頭看了一下,急忙跑回來。
“報!”
“講。”
“報太師,前方有一齣殯隊伍擋住了我們進城的道路。”
“一個出殯的隊伍,打發他們走便是了,你們沒告訴他們我們隊伍的旗號嗎?”
兵卒很為難,“報太師,末將已將我們隊伍旗號報與出殯隊伍,但他們並未有讓道的意思,並說……”
“他們說什麼?”
“太師,求恕末將大罪。”
“恕你無罪,快快講來。”
“出殯隊伍中的人說,不能讓,並且,並且,為首的人是鎮國武成王黃飛虎。”
太師不解,便問左右:“不是命百官午門相見,他怎麼在此?”
不待左右回話,就見武成王黃飛虎帶著比干之子上前。
比干之子世子微子德悲憤交加,趕忙上前跪地喊冤。
侍衛不認得比干之子,大怒道:“何人如此大膽,敢驚太師大駕。”
微子德道:“是比干之子,子德。”
太師聞言,趕忙下了麒麟,親自扶起世子。
聞仲仔細一看道:“哎呀,果然是比干之子,子德,你這是為誰戴孝,為何喊冤?壯告何人。”
微子德痛哭流涕道:“老太師,我這是給亡父比干戴孝,替亡父比干喊冤,狀告當今大王,殷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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