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塊如雨點般打在金鐃之上,轟轟作響,卻無法撼動金鐃分毫,金鐃周圍的光芒如同一層堅不可摧的護盾。
待響聲停止,日光道人知曉薛惡虎已祭陣。
出了金鐃,袁天君見日光道人未死,心中大驚,忙將黑幡招動,法力灌注其中,上有一座更為巨大的冰山如泰山壓頂般打將下來。
可惜此時陣中煞氣已因方才薛惡虎祭陣而有所卸減,日光道人不慌不忙,他頭頂放一道白光,那白光高有數丈,內有金輪,正是日光寶輪。
寶輪旋轉,散發出耀眼的光芒,仿若太陽降臨,其冰山於寶輪光芒之下自然消化,毫不能傷。
如此相持約有一個時辰,袁天君見其陣已無法奈何日光道人。
他一咬牙,乾脆棄陣持劍殺來,劍上法力湧動,二人在陣中再次展開激戰。
那日光道人豈會放過如此天賜良機。
只見他口中唸唸有詞,猛地大喝一聲:“疾!”
驅動那日光寶輪,剎那間寶輪光芒萬丈,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般,裹挾著無盡的火焰與威勢,向著袁天君狠狠飛去。
袁天君雖奮力抵擋,卻也難敵這凌厲一擊,直接被金輪撞死於臺下。
可就在日光道人斬殺袁天君的同時,異變陡生。
在日光道人背後,空間仿若被撕裂一般,一道黑影閃現,竟是一少年。
這少年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殺氣,手持長槍,槍尖寒芒閃爍,似能洞穿天地。
只見他長槍如龍,直刺日光道人胸口。
日光道人剛剛斬殺袁天君,未曾防備,竟被這一槍穿胸而過。
他瞪大雙眼,面露驚恐之色,尚未反應過來,少年又是幾槍連環刺出,槍槍致命,打得日光道人毫無還手之力。
最後,少年祭出一塊金磚,那金磚之上符文閃爍,攜著千鈞之力砸向日光道人,只聽 “轟” 的一聲,日光道人的腦袋被砸得粉碎,當場斃命,死得不能再死。
隨後袁角和日光道人各一道靈魂,晃晃悠悠地飄出,被那清福神手中的法器牽引,引入封神臺去了。
這出手的少年正是哪吒。
昨日剛剛到達商營。哪吒本應早就到達西岐,前來相助聞太師。
可他拜別聞道人,行至半路,心中總是牽掛母親,於是毅然折返陳塘關,待母親傷勢痊癒後,才馬不停蹄地趕來西岐。
期間可是苦了李靖,塔不離身。
總感覺寶塔離得越遠,火尖槍離得脖子越近。
哪吒看李靖的眼神也怪怪的,一旦寶塔離身,誰是兒子誰是爹就不一定了。
待哪吒離開,李靖才鬆了口氣,收起寶塔。
殷夫人不明所以,看著李靖明顯比右手粗壯的左手,嬌羞到:“老爺,妾身修養這段時間,可是苦了你了。”
李靖知道夫人誤會,但是有苦難言,只得連連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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