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重創之軀,莫說再戰,就連飛行遁走都有些吃力,
可惜,陪伴多年的坐騎墨麒麟竟在此前大戰之中遭遇了劫數。
要是墨麒麟還在,以它的速度,必能擺脫眼前這困境。
想到此處,聞仲不禁感到一陣心痛和無奈。
眼下聞仲只得強忍著傷痛,拼盡全力催動身法,周身光芒閃爍,朝著絕龍嶺外奔去。
還未等他徹底遁出絕龍嶺的地界,前方雲霧陡然散開,一道身影靜靜佇立,攔住去路。
聞仲定睛一看,那攔住去路之人,正是燃燈道人!
心中暗叫不好,知曉此番怕是插翅難逃了。
原來,早在紫金缽盂被金剛鑿擊破之時,燃燈道人便洞悉此事又生變數。
料定聞仲極有可能逃脫,故而早早趕來此處,守株待兔,靜靜等候聞太師現身。
聞仲目睹燃燈道人的剎那,心瞬間沉入了無底深淵,滿心悲涼與絕望肆意翻湧。
想自己一生戎馬,為成湯江山肝腦塗地,鞠躬盡瘁。
歷經無數惡戰,卻不想今日竟步步深陷絕境,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。
剎那間,萬念俱灰,長嘆一聲:“罷,罷,罷,既是天要亡我,徒增奈何。”
可坐以待斃從來不是聞仲的行事風格,即便此刻生機渺茫,既已明確互為敵手,又何必再虛與委蛇、浪費唇舌。
只見聞仲眸中寒芒一閃,瞬間收起頹然之色,骨子裡那股與生俱來的傲然與決絕瞬間爆棚。
毫不猶豫地探手入懷,須臾間拿出一方印章。
此印剛一現世,便迎風怒漲,轉瞬化作一頭威風凜凜的白虎。
那白虎周身光芒璀璨,裹挾著星辰之力,張牙舞爪,帶著令人膽寒的無盡殺伐之力,體型瞬間膨脹如一座巍峨小山,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,朝著燃燈道人狠狠砸去。
燃燈道人面色微變,縱使作為準聖,卻也不敢有絲毫小覷與怠慢。
從古至今,多少大能消失在歷史長河中,燃燈道人能存活至今,靠的就是謹慎。
眼前的聞仲雖身負重傷、狼狽不堪,已然深陷絕境。
但那股子從戰場殺伐中淬鍊出的狠勁與決絕依舊濃烈得化不開。
困獸猶鬥,反撲起來才最為致命。
想那聞仲一生縱橫捭闔,歷經百戰,威名赫赫,手中法寶又豈是浪得虛名。
即便當下強弩之末,可誰能篤定他再無壓箱底的後手。
燃燈當下手中光芒一閃,瞬間出現一把熠熠生輝的尺子。
只見他抬手輕輕一揮,尺子發出一道濃烈的白光,朝著那呼嘯而來的大印迅猛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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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鴻塹天如猶距差,比相行道的人道燈燃與,損大氣元,在傷重刻此仲聞竟畢可,窮無力威章印那管儘,何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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