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武王沉沉睡熟後,土行孫輕輕從地下鑽了出來。
此時,室內紅燈尚未熄滅,一片明亮。
他手握鋼刀,躡手躡腳地上了龍床,眼中毫無憐憫之色,手起刀落,瞬間將武王的頭顱割下。
將之放入隨手帶來的包裹,然後把武王屍身隨手往床下一擲。
此時,那宮妃依舊在安然熟睡,對周圍的危險毫無察覺。
土行孫的目光悄然落在妃子身上,只見她面容似春桃,唇似紅櫻微微嘟起,肌膚白皙勝雪,那柔和的燈光映照下,泛著迷人的光澤。
一縷縷異香從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飄散開來,絲絲縷縷地鑽進土行孫的鼻腔,令其呼吸瞬間變得急促,心中的慾望剎那間瘋狂地肆意生長。
“這女子生得如此沉魚落雁、閉月羞花,世間罕有,殺了實在是暴殄天物,太過可惜。”
土行孫按捺不住,大喝一聲道:“喂,美人,快醒醒!”
那聲音在寂靜的宮殿中迴盪,帶著幾分粗野與急切。
那女子緩緩悠悠地睜開雙眼,眼眸中似有迷霧繚繞,輕啟朱唇,故作驚恐萬分地問道:“大膽,你是何人,深夜至此?”
那顫抖的聲音,像是受驚的小鹿,愈發勾起了土行孫的憐惜與得意。
土行孫挺直了胸膛,得意洋洋地說道:“本將軍乃成湯營伐西大元帥鄧九公帳下先行官土行孫是也。武王已被吾所殺,你是想生,還是想死?”
宮妃聽聞,微微顫抖著身軀,嬌聲說道:“將軍饒命,妾乃女流之輩,手無縛雞之力,害之無益。將軍慈悲,赦免妾身一命吧,若不嫌棄妾身貌醜,收為婢妾,能侍奉將軍左右,妾身必定銘感五內,不敢有忘。”
土行孫本就被慾望衝昏了頭腦,矇蔽了心智,聽了這話,心中大喜過望。
“也罷,若是你心中情願,與我暫效魚水之歡,我便饒你一命。”
土行孫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與急切。
女子聽聞,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,那笑容如盛開的牡丹,絢爛而迷人。
百般應承,聲音輕柔似春風拂面:“將軍之恩,妾身定當湧泉相報,願為將軍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
土行孫早已迫不及待,趕忙寬解衣袍。
三兩下除去衣物,剛欲伸手抱摟女子,卻不料女子更加熱情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緊緊將他摟住,那力量之大,讓他瞬間動彈不得。
土行孫只覺氣息瞬間不暢,彷彿被一條無形的繩索勒住了脖頸,驚恐地叫道:“美人,莫急,略松著些。”
那女子卻面容冷峻,大喝一聲:“好孽障!你看貧道是誰?”
這喝聲如洪鐘,在宮殿中嗡嗡作響。
緊接著,原本昏暗的四周剎那間燈火通明。
殺聲震天而起,喊殺聲、腳步聲交織在一起,向土行孫席捲而來。
土行孫瞪大了眼睛,定睛一看,這才發現原來這宮妃竟是申公豹所變。
再看那所謂的武王,竟然只是一個栩栩如生的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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