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靈聖母平日裡行事風格過於嚴苛,對待門下弟子要求極高,在執行教規時一絲不苟,這雖然在一定程度上維護了教中的秩序,但也讓不少弟子心生畏懼。
在外門之中,眾仙表面上對她敬畏有加,見到她皆是恭恭敬敬,不敢有絲毫懈怠。
然而,私下裡,內心對她大為不滿者竟佔十之八九。
只是可惜,外門弟子掌教之位已然落入金靈聖母大弟子一氣道人手中。
一氣道人深受金靈聖母的影響,在管理外門弟子時,同樣延續了金靈的嚴苛風格。
同樣引得大多數外門弟子不滿。
不過餘元畢竟執掌外門,佔了名頭,細細想來,如今自己在內門之中地位已然岌岌可危,若是外門再倒向金靈,恐怕真的會被金靈徹底壓制。
呂嶽所言雖偏激,卻也反映出截教內部微妙局勢。
表面和諧下,暗流湧動已久。
但當下封神大劫,生死存亡關頭,絕不能因內部矛盾自毀長城 。
於是,多寶對呂嶽道:“師弟,封神大劫當前,截教面臨的危機重重,內部切不可再生嫌隙。我們當以大局為重,齊心協力,共渡難關。至於我與金靈之間的事,為兄自有計較。”
呂嶽雖然心中仍有不滿,但見多寶道人如此堅持,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隨即呂嶽一臉懇切,上前一步說道:“小弟還有一事相求,望大師兄能成全。”
多寶道人擺了擺手,笑道:“你我兄弟之間,不必如此見外,有何事但說無妨。”
呂嶽神色一黯,嘆了口氣道:“小弟在與闡教門人對戰中,一番惡鬥下來,我那形天印受損嚴重。如今這法寶,施展起來威力大減,大師兄乃是三教煉器第一人,在法寶煉製與修復方面的造詣無人能及,這法寶重鑄一事,除了仰仗大師兄,小弟實在是想不出別的辦法啊。”
多寶道人嘴角微微上揚,笑道:“這有何難?師弟且放寬心,在為兄面前,這不過是小事一樁。為兄定當竭盡全力,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話音剛落,多寶道人掌心瞬間翻轉,只見一團幽綠光芒閃爍的毒霧憑空浮現。
這團劇毒仿若有生命一般,在他掌心緩緩蠕動,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氣息。
此毒一齣,洞府周邊那些珍貴無比、靈氣氤氳的靈芝仙草,在這股劇毒的侵蝕下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,生機消逝殆盡,只留下一片殘敗的景象。
“為兄與盤王老祖相識已久,這是老祖贈予為兄的劇毒。此毒霸道無匹,一旦釋放,能輕易滅殺仙人。哪怕是大羅金仙,稍有不慎,也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”
多寶道人神色凝重地介紹道。
呂嶽眼睛瞪得滾圓,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,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:“可是上古時期被稱為毒王的盤王老祖?傳說盤王老祖乃是萬毒之祖,掌握著世間最恐怖的毒術,其煉製的毒物能讓天地變色、日月無光。”
得到多寶肯定的答覆後,呂嶽激動得渾身微微顫抖,眼中滿是驚喜與貪婪。
多寶道人不再耽擱,當即施展大神通,將受損的形天印重新煉製。
隨著多寶道人將劇毒緩緩注入注入,形天印的形態開始發生變化,原本古樸的紋路逐漸扭曲、融合,最終化為了一枚全新的法寶——列瘟印。
這列瘟印通體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。
呂嶽大喜道:“大師兄當真神技!此列瘟印,有這上古劇毒加持,必定威力絕倫。想那闡教門人,平日仗著法寶,在封神戰場上耀武揚威,不把我截教放在眼裡。待我持此寶上陣,定要讓他們嚐嚐這霸道劇毒的厲害,叫他們知道,我截教絕非任人拿捏的軟柿子!”
呂嶽接過列瘟印,仔細把玩一番道:“有了這列瘟印,再配合貧道正在籌備的瘟痊傘,一套瘟毒殺陣便成了。到時候,在戰場上佈下此陣,將瘟毒籠罩之處化為無間煉獄,闡教之人一旦踏入,必無生還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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