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子牙見此,下令收兵回城,將首級高懸於城頭,以彰顯軍威。
商軍中軍大營中,洪錦得知柏顯忠戰敗被殺,頓時怒髮衝冠,心中殺意翻湧。
恨不得立刻殺往西岐城,將西岐眾人挫骨揚灰,以洩心頭之恨 。
恰在此時,一名士兵匆匆入帳,單膝跪地,高聲稟報道:“啟稟大帥,國師玄陰子已至轅門之外!”
洪錦聽聞,原本陰沉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喜,眼中光芒大盛。“快快有請!”
話音未落,洪錦已大步邁向帳外。
轅門之前,寒風凜冽,玄陰子身披一襲幽黑法袍,身姿如松,悠然佇立。
洪錦快步迎上前去,離玄陰子尚有幾步之遙,便抱拳行禮,態度恭敬至極:“國師肯親臨此地,實乃我軍之大幸,末將有失遠迎,還望恕罪!”
玄陰子微微抬手,黑袍袖口滑落,露出蒼白修長的手指,聲音低沉而沙啞:“洪將軍不必多禮,此次前來,是為解將軍之憂。”
洪錦心中一喜,忙側身引路:“國師請入帳中,末將正為這戰事焦頭爛額,國師定能為末將撥雲見日,指明破敵之路。”
兩人並肩步入中軍大帳,帳內諸將見玄陰子到來,紛紛參拜。
隨著玄陰子到來,此時,天際陰雲密佈,鵝毛大雪紛紛揚揚飄落。
雖是大雪,卻無寒風,玄陰子見狀道,洪將軍,速在營後築起一座法臺,此臺高三尺,長寬一丈二,不可有絲毫懈怠,即刻動工!”
洪錦雖滿心疑惑,但見玄陰子神色鄭重,不敢多問,立刻抱拳領命:“末將領命,定當全力而為!”
一個時辰後,一名校尉渾身是雪,氣喘吁吁地跑到洪錦面前,單膝跪地:“將軍,法臺已按國師要求建造完畢!”
洪錦點點頭,帶著校尉來到玄陰子跟前覆命:“國師,法臺已完工,請您查驗。”
玄陰子抬步走向法臺,此時,大雪愈發猛烈,天地間白茫茫一片。
大雪之中,玄陰子上臺,披髮仗劍,布罡鬥,行玄術,念靈章,發符水。
霎時剎那間,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以法臺為中心,向四周擴散開來。
只見北方天際,一股凜冽的北風呼嘯而來,風聲如鬼哭狼嚎,帶著無盡的寒意,所到之處,雪花被吹得更加肆虐,寒冷之感愈發濃烈。
軍營中的眾將校,儘管內襯厚實的棉衣,身披厚重的鎧甲,卻依然難以抵禦這股突如其來的超強嚴寒。
他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,牙齒也開始咯咯作響。
洪錦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披風,可那寒意卻如無孔不入的鬼魅,依舊透骨而入。
他望著法臺上的玄陰子,滿臉疑惑,忍不住問道:“國師神通當真廣大,只是不知國師此舉何意?”
玄陰子感受著凜冽寒風,力度剛剛好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說道:“洪將軍放心,貧道早已有安排。你等已然覺得寒冷難耐,那西岐計程車兵只會更加難以忍受。也讓姜子牙嚐嚐,什麼叫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”
姜子牙察覺到這異常的天象,眉頭微微一皺。
望著漫天飛舞的大雪,感受到這比往日更為刺骨的寒冷,心中不禁湧起一絲不安。
於是,姜子牙立刻召來軍需官馬國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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