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,截教果然是藏龍臥虎,令人欽佩。”
孔宣感慨道,語氣中帶著幾分真誠,“今日與道友一戰,讓本帥大開眼界。既然你我難分高下,不如就此罷手,日後若有機會,再切磋不遲。”
餘元點了點頭,臉上依舊掛著和善的笑容,語氣誠懇地說道:“孔宣道友所言極是。今日之戰,就此作罷。希望日後我們還有機會切磋交流。只是小徒……”
說著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與擔憂,牢牢地盯著孔宣的表情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“哪吒此前在我軍中攪出了不小的動靜,本帥念在他年幼無知,暫且將他關押,並未為難於他。”
“看在道友的面子上,本帥這就放了哪吒。至於其他人,恕本帥不能從命。”
餘元聞言道:“多謝孔道兄高抬貴手。”
孔宣隨後轉身,對著身旁的將士傳令:“去,將哪吒帶過來,放他回去。”
那將士領命而去,片刻後,便帶著昏睡的哪吒來到了此處。
孔宣眸光微斂,目光落在昏睡不醒,輕抬手臂,催動五色神光。
朝著哪吒一掃,哪吒身上的禁錮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隨著禁錮的解除,昏睡中的哪吒眉頭微微皺起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,緩緩睜開雙眼。
眼神中還帶著幾分迷茫與懵懂,顯然還沒完全從昏睡的狀態中清醒過來。
但很快,他便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環境,猛地坐起身來,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哪吒的目光掃過孔宣,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餘元,這才回過神來。
快步上前,眼眶微微泛紅,聲音略帶哽咽地說道:“師父,我……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。”
餘元見此可心痛壞了,輕聲安慰道:“徒兒莫怕,有師父在,不會有事的。……”
哪吒哪裡是忍氣吞聲的主,還未等餘元安慰完,瞬間小嘴一癟,臉色一變。
那模樣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扯著餘元的衣袖就開始告狀。
“師父!師父!你是不知道哇,這孔宣可太過分啦!他仗著自己神通廣大,竟以大欺小,還大放厥詞,說您是他晚輩,師祖都不是他對手!更離譜的是,他揚言要打上金鰲島,把祖師爺都給擒了去!……”
哪吒一邊說一邊還氣鼓鼓地跺了跺腳,雙手叉腰,腦袋高高揚起,一副要替師門討回公道的架勢。
餘元聽著哪吒這一番添油加醋的控訴,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,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,滿臉黑線,額頭上都冒出了幾道青筋。
猛地抬手,作勢要敲哪吒的腦袋,厲聲喝道:“住口!你這逆徒,淨在這兒胡言亂語!還嫌惹的麻煩不夠多嗎?”
多年的師徒默契,哪吒一聽師父喊自己逆徒,瞬間反應過來,多半是師父也沒打過人家。
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臉上的氣憤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反而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,聲音都甜得能滴出蜜來。
“哎呀呀,師父,瞧徒兒這剛剛腦袋都不清醒啦!定是徒兒聽錯了,孔元帥當時就是跟徒兒開個玩笑,徒兒卻當了真,還在這兒添油加醋,實是不該!”
哪吒說著,還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做出一副懊悔不已的樣子。
餘元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,轉頭看向孔宣,臉上尷尬,雙手抱拳道:“啊,道兄,見笑了,小徒頑劣,平日裡被我慣壞了,還望道兄見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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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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