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擊平平無奇,只聽“轟”的一聲,龍虎如意重重的砸在呂嶽身上,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,呂嶽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襲來,根本無法抵擋。
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,朝著後方倒飛出去。
口中鮮血狂噴,血霧在空中瀰漫開來。
虧得呂嶽也是煉體高手,不然這一下,非得砸成肉泥不可。
饒是如此,呂嶽落地後,在地上砸出了一個數丈深的大坑。
此刻呂嶽氣息瞬間萎靡,原本大羅金仙的磅礴氣息急劇下降,直接從大羅金仙境界跌落至太乙境界。
呂嶽目眥盡裂,強忍著五臟六腑的灼燒感,掙扎著從坑中站起身來。
“你這不知死活的賤童,竟敢傷我!今日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,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!”
白蓮童子這一擊不僅沒有讓呂嶽退縮,反而激起了其兇性。
只見呂嶽周身煞氣再次翻滾,顯化三頭六臂,怒吼一聲,再次朝著白蓮童子衝去。
白蓮童子見狀,眼神一冷:“娘娘恕罪,今日弟子要大開殺戒了。”
言罷,口中大喝一聲:“龍虎鎮世!”
只見龍虎如意再次光芒大盛,如意之上兩道華光沖天而起,瞬間化作一條青龍和一隻白虎,青龍咆哮,白虎嘶吼,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,朝著呂嶽撲去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多寶道人終於出手了。
身形一閃,施展“縮地成寸”之術,瞬間出現在呂嶽身前。
伸出右手,掌心向前,靈力匯聚於掌心,右手輕輕一揮,一股無形的靈力瞬間擴散開來,將青龍白虎籠罩其中。
在這股靈力的作用下,青龍白虎的攻擊瞬間被化解於無形,消散於空中,甚至周邊未產生一絲漣漪。
多寶道人神色平靜,身形一挺,將右手背在身後,負手而立,對著白蓮童子清喝道:“白蓮童兒,不得無禮!”
一邊說著,一邊不動聲色的運轉靈力,將右手手指一一復位。
白蓮童子見到多寶道人出手,不卑不亢地行禮道:“見過多寶大老爺,非是弟子無禮,實是這呂嶽太過放肆,在我重華宮前肆意行兇,弟子迫不得已,才出手阻攔,還請大老爺明察。”
多寶道人微微抬手,示意白蓮童子起身,臉上雖掛著淡淡的笑意,可眼神中卻透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意味,緩緩開口道:“白蓮童兒,你護宮心切,本也無可厚非。呂嶽一時衝動,行事莽撞了些,不過是被仇恨迷了心智,你又何必下如此重手?這般重傷於他,倒是顯得我們截教內部,同門之間毫無情誼可言了。”
白蓮童子聞言,微微皺眉,心中雖覺委屈,但仍恭敬回道:“大老爺,呂嶽他不僅要在重華宮前取廣成子性命,還對娘娘出言不遜,如此行徑,若是不加以懲戒,往後這重華宮的威嚴何在?截教的規矩又何在?”
“放肆,怎可如此對多寶道兄無禮,多寶道兄乃是我截教的棟樑,地位尊崇,平日裡我是如何教導你的,尊師重道四個字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?”
話音剛落,只見一道璀璨的仙光自重華宮深處瀰漫開來,金靈周身清氣環繞,緩緩現身。
白蓮童子見此,連忙跪地請罪,神色間滿是“惶恐”:“娘娘恕罪,是弟子糊塗,失了分寸。”
金靈卻並未就此罷休,繼續數落道:“孽障,莫以為仗著在我重華宮當差,自恃有幾分本事,就不把尊卑放在眼裡,仗著有人撐腰,便敢在此肆意妄為,目中無人。今日在我重華宮前如此放肆,明日是不是就要騎到我的頭上來了?”
呂嶽聽出金靈話裡有話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握緊了拳頭,身體微微顫抖,心中憤懣,此刻見到金靈卻又不敢發作。
多寶道人自然也聽出了金靈的弦外之音,神色有些尷尬,連忙打圓場道:“師妹息怒,白蓮童兒也是無心之失,呂嶽師弟也是一時魯莽,為兄待他向師妹賠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