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儺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金蟬子,
“你背叛佛祖,倒行逆施,言辭如此惡毒猖狂,當真以為佛門其他人,還能容得下你這等悖逆之徒嗎?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!”
金蟬子聞言,非但沒有懼怕,反而放聲大笑,
笑聲暢快淋漓,彷彿將胸中積壓了無數年的塊壘一吐而出。
“容我?”
金蟬子笑聲漸止,眼神銳利如刀,
“我唐三藏一路走來,靠的從來不是誰的‘寬容’!”
“我靠的是心中一點不滅的真性,是對眾生疾苦的感同身受,是對‘佛法當為眾生解憂,而非為權柄服務’的堅信!”
“佛門若真不容我這般‘離經叛道’、‘多管閒事’的和尚……”
金蟬子目光澄澈,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,
“那這佛門,不待也罷!這佛陀尊位,不要又何妨?!天地之大,自有我宣講‘人間佛法’、踐行‘腳下慈悲’的去處!”
此言一齣,石破天驚!
竟然連佛陀尊位都視若等閒!
如來看著臺下那個完全陌生、卻又煥發著真正佛性光輝的“弟子”,
心中那滔天的怒火與背叛感,竟奇異地冷卻了幾分,化作一片冰寒的複雜。
自己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得力的弟子、一票關鍵的投票,
這更是……某種人心向背的象徵。
金蟬子的話,或許代表了許多沉默者的心聲。
而世尊聞來,看向金蟬子的目光中,欣賞之色愈濃。
此子,果然未曾辜負當年佈下的暗棋與期望。
大雄寶殿內,因金蟬子一番驚天動地的言論,氣氛已然徹底改變。
支援罷黜者,腰桿更硬;
反對者,則多了幾分心虛與慌亂;
中立者,心中天平開始傾斜。
如今五票贊成罷黜,自己這方加上善屍多寶如來,同樣五票反對,兩票中立。
現在,只剩下大日光明佛 尚未表態。
也成了決定性的關鍵一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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