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隨即小嘴一癟,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抱怨道:
“師祖您就別提師父啦!他老人家啊,可囉嗦了,整天逼著徒孫兒修煉,每日必修功課:卯時三刻,雷打不動。”
玉真叉著小腰,模仿著餘元那副模樣,粗著嗓子學舌:
“‘玉真!心浮氣躁,如何成器?’、
‘玉真!這點苦都吃不得,日後如何執掌化上清門庭?’、
‘玉真!你師弟哪吒天賦異稟,你再不努力,小心被他超越!’、
‘大羅之前,休想偷懶!’”
女娃學完,自己先打了個寒顫,吐了吐粉舌,
“師祖,您聽聽!您聽聽!這日子是人過的嗎?悶得我都快長出蘑菇啦!”
女娃像是找到了傾訴物件,竹筒倒豆子般繼續:
“還有哪吒那個臭小子師弟!猴年馬月才回蓬萊一次!都沒人陪我玩兒了!”
言罷,女娃跺了跺腳,羽衣飄飄,一副委屈又無聊的模樣。
金靈看著眼前鮮活靈動的徒孫,聽著孩子氣的抱怨,失笑搖頭,眼中帶著寵溺與洞悉世事的瞭然,緩緩道:
“你師父餘元,性情‘敦厚剛直’,道法與神通之道冠絕三代。他待你嚴厲,正是視你為衣缽傳人,望你將來能承襲他蓬萊道統,甚至青出於藍。”
頓了頓,語氣中帶著一絲理解與淡淡的感慨:
“至於哪吒童兒,如今深受天恩,天職在身,統領天庭兵馬,護持三界秩序,身不由己,回蓬萊的次數自然少了些。他自有他的職責與緣法去處。”
金靈話鋒一轉,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:“你既覺山中清修煩悶,眼下倒真有個既能解悶,又能積攢功德的好去處。”
玉真聞言,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如同兩顆璀璨的星辰:
“真的嗎師祖?是什麼好去處?快告訴玉真!”
金靈目光穿透宮闕,望向那渺渺人間,悠然道:
“如今人間正值‘佛法東傳,西行取經’之際。天數之下,有金蟬子十世轉生的玄奘法師,奉唐王之命,前往西天大雷音寺求取真經。此一行,需歷經多重劫難,方能功德圓滿。”
“哦!就是那個傳佛門和尚取經隊伍?”
玉真來了興致,她聽師父提起過此事。
“正是。”
金靈頷首,
“這多重劫難,乃太上所定,亦為各方緣法。佛門主導,道門亦可視情況參與,設下一難,助其度過,結下善緣,自可得天道功德饋贈。你如今修為已至太乙圓滿,正需功德氣運滋養,可助你一舉叩開大羅之門。”
金靈看向女娃:
“玉真童兒,你若有興趣,不妨下凡走一遭。尋一合宜之地,設下一難。此難需合乎情理,不可過於刁難傷其性命,亦不可過於敷衍失了考驗本意。待他們憑自身本事或你稍加點撥度過此難,你的功德便算成了。”
”?德功得?難設?凡下“
!頭心上湧悅喜的大巨即隨,愣一是先真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