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帝!諸位仙佛在上!小國罪王,泣血叩告!”
國王魂體顫抖,指向佛門方向,聲音中充滿了血淚:
“害我父子相殘、害我舉國沉淪的罪魁禍首,正是當年自稱自西天而來、口燦蓮花、神通廣大的‘妙法大師’!是這妖僧,以幻術假造極樂勝景,蠱惑我心!是這妖僧,離間我父子之情,製造幻象令我親手……親手下令誅殺了我那三個仁孝無雙的王兒啊!”
三位王子魂魄亦隨之跪倒,雖未言語,
但那魂體中散發出的悲慟與不甘,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感染力。
國王抬起頭,魂淚縱橫:
“敢問佛祖!敢問諸佛菩薩!這‘妙法’妖僧,所行之事,所言之法,是否是佛門授意?為何他一身佛門神通,卻行此滅絕人倫、禍國殃民之舉?我無妄城千萬子民何辜?我父子四人何辜?!今日既得大帝慈悲,救我父子,得見天日,小王別無他求,只求一個公道!只求佛門,對此給出一個交代!”
無妄國王的控訴,與先前女兒國國王、玉面公主的指控,
性質截然不同,卻又隱隱相連。
女兒國事涉情慾破戒,積雷山事涉強取豪奪,
而無妄城之事,則直指佛門傳法過程中,存在的“不擇手段”、“教義扭曲”與“直接造成人間慘劇”的核心問題!
且人證俱在,由執掌三界壽夭、梳理生機的長生大帝親自攜帶作證,
其分量之重,無可比擬!
長生大帝餘元待國王控訴完畢,方緩緩道:
“此四魂,乃本帝於那怨憎魔域將散之時,不忍其永世沉淪,亦為明辨是非,特意攝來,以長生秘法滋養至今,以待真相大白之日。西行一難,險些令天庭棟樑李天王父子遭劫,更荼毒一國生靈,此等因果,不可不察。”
“佛祖,西行功德雖大,然沿途所遺之因果,所造之冤孽,亦需一併了結。佛門常言‘眾生平等’、‘慈悲為懷’。如今,苦主已至,冤屈已陳。竊以為,靈山乃佛法本源,智慧之源,當有廓清迷霧、辨明正邪、償還因果之擔當。不知佛門與諸位佛門大德,對此三樁公案,作何解?這三界眾生,可都在看著。”
餘元話音落下,整個大雄寶殿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就在無妄國王魂體淒厲控訴,直指佛門傳法之弊,
餘元靜待回應,滿殿目光如炬之際,
那國王魂魄悲憤到極致的目光,如同淬火的利刃,
猛地掃過蓮臺之下、諸佛菩薩身後的護法、金剛、羅漢之列!
其目光陡然凝固,死死鎖定了地藏王菩薩法座側後方,
一位身著樸素羅漢袍、低眉垂目、似乎與其他護法羅漢無異的僧人身上。
儘管其形貌氣質與當年那妙法妖僧的意氣風發已截然不同,
但那魂魄深處一點無法完全洗刷的本質靈光,以及國王魂魄中與之糾纏多年的怨憎因果線,卻在此刻劇烈共振、刺痛!
“是他!就是他!!”
國王魂魄猛地抬起顫抖的手臂,直指那位羅漢,
聲音因極致的恨意與難以置信而變得尖利扭曲:
”!?存何道公!?在何理天!哈哈哈……哈哈!?漢羅門佛了還,死沒然竟你!民子我害,國家我毀,子父我間離,心我蠱!你是!你得認也王本,裟袈的漢羅這了上披,改盡質氣貌形你使縱!法妙!僧妖這是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