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泉彷彿如同真正的幽靈,剛一來到街道,就融入青雲城喧囂的人流。
很快,他便來到了悅來客棧。
利用從遺蹟中獲得一本上古秘法,又幽泉小心翼翼的用神識探查著每個房間。
很快,他就鎖定了天子三號房。
房間內,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男子正坐在桌旁,慢條斯理地享用著幾樣精緻的小菜和一壺靈酒。
他的容貌,與玉簡中記錄的林然一模一樣!
然而,當探查到林然的修為後,幽泉微微皺眉。
元嬰初期!
與玉簡中記錄的“金丹中期”顯然不同。
“玄機老兒這是想省錢麼?”
雖然,這點差距他並不放在心上,但畢竟金丹期和元嬰期的單價是不同的。
所以必須加錢!
幽泉不動聲色地取出一枚特製的記錄玉簡,將房間內灰袍人的影像,尤其是其元嬰初期的修為氣息,清晰地記錄下來。
這是他的習慣,既是任務憑證,也是必要時與僱主討價還價的籌碼。
做完這一切,幽泉開始了耐心的潛伏。
作為一名頂尖殺手,他深知耐心的重要性。
房間內的灰袍人對此一無所知。
他吃完東西,用一張幽泉從未見過的白淨軟紙擦了擦嘴角。
隨後,他起身離開了客棧,步履平穩地朝著城內最大的“百草堂”丹藥坊走去。
幽泉如同附骨之疽,遠遠地吊在身後。
他的氣息完美地收斂,身影在人群中若隱若現,如同水中的倒影,目光卻如同最精準的尺子,始終丈量著與目標的距離。
灰袍人在百草堂內待了許久,似乎是在仔細挑選丹藥,與掌櫃低聲交談。
出來後,他又去了一趟售賣符籙的店鋪,最後甚至饒有興致地在一個人群圍觀的街頭雜耍攤前駐足片刻。
一整天,灰袍人都在青雲城內活動,絲毫沒有出城的跡象。
幽泉並不著急。
青雲城規矩森嚴,禁止私鬥,他雖不懼,但也不想節外生枝。
他在等,等一個最適合收割生命的時機。
兩天後的清晨,天色微熹,灰袍人便離開了悅來客棧,徑直朝著城門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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