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易完成,林然告別了燭山族長,返回了自己的石屋。
他沒有選擇回到主世界或小世界進行修煉,而是留在這裡。
這裡無處不在的天地煞氣,正好能淬鍊肉身。
而且修煉《燭龍淬體訣》過程中難免會遇到疑難,留在燭部落,若有不解之處,可以隨時詢問有經驗的姮娥或是部落裡的其他戰士,甚至關鍵時刻還能求助族長或祭祀。
就像上學一樣,有老師教和自學的效率是兩碼事。
石屋內,姮娥正安靜地坐在石床邊,見林然回來,立刻起身,柔順地為他倒了一碗溫水。
“大人,您回來了。”她的聲音依舊輕柔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。
林然讓她體驗到了不一樣的美好和舒爽。
且相比閨蜜們口中的那些本部落的男人,林然不光尊重她,而且很乾淨。
最重要的是尊重她,還會關心的問她舒服麼?
林然接過水碗,目光落在她清麗絕倫的臉上,見她十分拘謹開口道:
心中微微一動。
“姮娥,以後不必如此拘謹,叫我林然或者相公都行。”
姮娥聞言,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,低低應了一聲:
“是……相公。”
林然點點頭,不再多言,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猙獸之角上。
這截獸角晶瑩如玉,觸手溫涼,但內部卻彷彿封印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,那股破滅、凶煞的氣息隱隱鼓盪,刺激著他的皮膚。
根據燭山族長的提醒,這種高階妖獸的遺骸,最好的利用方式並非直接吞服,而是以其為核心,配置藥浴,或者引導其本源煞氣,緩慢淬鍊肉身。
他現在沒有配置藥浴的條件,部落裡的草藥並不多,而且他也沒有藥方,只能選擇引煞入體的方法。
“我就在屋內修煉,你為我護法,任何人不得打擾。”林然對姮娥吩咐道。
“是!”姮娥神色一肅,立刻走到門邊,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雖然她的實力在部落中不算什麼,但這份心意卻讓林然微微頷首。
林然盤膝坐在鋪著厚厚獸皮的石床上,將猙獸之角置於雙膝之間。
他閉目凝神,搬運體內氣血。
很快,他周身開始散發出淡淡的紅光,氣血如同烘爐般燃燒起來,石屋內的溫度都隱隱升高。
他按照法門,引導著一縷精純的氣血之力,如同絲線般,小心翼翼地探向猙獸之角。
“嗡!”
就在氣血接觸獸角的剎那,猙獸之角猛地一震,一股暴戾、兇殘、帶著破滅意志的暗紅色煞氣,如同被激怒的毒蛇,順著氣血絲線反噬而來!
林然悶哼一聲,只覺一股鑽心的刺痛順著手臂經脈直衝臟腑,那煞氣中蘊含的意志更是衝擊著他的識海,彷彿要將他拖入無盡的殺戮幻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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