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過了三天安生日子,柳母開始搞小動作了。
楚黎然過年的時候去柳家村走親戚,她舅舅跟著舅媽在柳家村安家,其實就是上門女婿。
楚舅舅當上門女婿,還不是外婆偏心偏到咯吱窩裡,有錢給楚大舅娶媳婦,沒錢給楚小舅娶媳婦,他一氣之下就當了柳家的上門女婿。
日子踏踏實實,過的不錯,在外邊賺了錢,也建起了二層房。
舅舅家剛吃中午飯,就聽到隔壁屋子吵架聲,摔東西聲音,咒罵聲響起。
大家默契的端著碗,站到門口去吃。
楚黎然看到謝香苗被柳安康打嘴巴子,謝香苗也豁得出去,直接伸手掏褲襠。
柳安康疼得成彎蝦狀,“謝香苗,放手,放手!”
謝香苗不語,鬆手了片刻,換了右手更加大力,往死裡掐。
“啊——”柳安康疼的慘叫。
這招可是從死去的男人那裡學到的,招數下流,但好使。
楚小舅看到這畫面,脊背一涼,條件反射的閉攏了雙腿。
“活該!”楚強興幸災樂禍,別說他看了謝香苗的舉措條件反射的下身一涼,真是勇,這是不要下半輩子的幸福了?
“謝香苗,你個賤人,快放手!”柳母無比後悔,早知道就不應該同意這個女人進門的,馬上去解救柳安康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謝香苗還沒有反應,柳安康反倒是越發叫喚起來。
謝香苗能忍啊,自己頭髮被柳母抓住了,頭皮像是要被掀開了,她疼,但手上越發下思死力氣,於是柳安康倒黴了,疼得面目猙獰,軟癱在地上,手抓著地上的石頭緩解疼痛。
“媽,你放手,放手!”柳安康控制不住流眼淚,錐心之痛,沒人能理解,他媽更加不能理解了。
還抓著謝香苗的頭髮不撒手,“讓謝香苗鬆手。”
“媽——”這一聲媽,叫的湊熱鬧的人嚇了一激靈,差點飯碗沒端住摔了。
柳安康鼻涕眼淚都糊出來了,聲音喊的劈叉了,又尖又細,聽得楚黎然都起了雞皮疙瘩。
到底還是疼兒子,柳母放手了,謝香苗面目猙獰,就是忍,手還抓著柳安康的褲襠。
“謝香苗,我錯了,你快放手,你想廢了我是不是?”柳安康疼痛難忍,疼的渾身肌肉都開始發顫,牙齒都在顫。
謝香苗聽到這話,聲音也顫顫的,顯然是被柳母抓頭髮抓的生疼,這會鬆了鬆,疼痛感上頭,“把工資卡給我!”
謝香苗本來是不想要他工資的,但自己懷孕了,她不拿柳安康的工資,可不行。
還有是要賠償費,謝香苗以為前頭那三個崽子不用自己管,管口飯吃就行。
沒想到那老大柳瑞祥倒是心眼子多,教唆底下的弟弟妹妹推她,想讓她摔跤,把肚子裡的孩子摔掉。
這麼惡毒的小孩子,謝香苗頭一次見,她自己的孩子是自私,卻不會像他們仨一樣害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