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是你親弟弟,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坐牢!”柳母原先還對柳安康心懷愧疚,可柳安康冷血薄涼,讓柳母冷了心。
“親弟弟會對親哥哥下死手?害我變成太監?還賣我的孩子?這是親弟弟?他跟我是有血海深仇才幹得出來這種喪心病狂的事。”柳安康只剩下一個獨苗苗柳瑞祥,要不是和柳母吵架跑到外婆家去住,怕是也會被柳安邦給賣了。
謝香苗給他下了死命令,要是敢放過柳安邦,他們就去離婚。
柳安康已經不指望柳瑞祥了,他憎恨自己,一顆心向著外家,看自己的目光總是帶著厭惡憤恨,連從小帶大他的柳母都被怨恨上了。
因為柳母包庇柳安邦這個兇手,想讓他逃罪!
柳安康僅剩下謝香苗生出的那個獨苗苗柳夏文,夏天生的,謝香苗希望他是個讀書人,取了這樣的名。
柳安康這個做父親的根本沒有取名權利,謝香苗還記恨他包庇前頭生的孩子對自己下手那事。
他再也沒有生育能力了,只能緊緊扒著謝香苗,為柳夏文努力攢學費錢。
柳安邦坐實了罪狀,柳母在家日日哭,最終把眼睛哭的半瞎。
柳家村的人對他們一家指指點點,心情跌宕起伏的,有孩子的家庭都十分厭惡柳安邦這個拐孩子的。
“當初我怎麼說的來著,柳大紅不會教孩子,看看柳安邦這個罪犯,居然膽大包天的拐賣自己的親侄子!”
“幸虧被抓了,不然,他指不定把主意打到村裡其他小孩身上。”
“柳大紅當初還不承認,她肯定是上輩子做孽做多了,這輩子倒大黴。”
“柳大紅真是作孽哦,女兒跟人跑了,兒子成了太監,小兒子進去了...”
“柳安康好像是被他爺奶帶大的,看看這就是柳大紅帶出來的孩子和爺奶帶出來孩子的差別,柳安雯自私自利,柳安邦做壞事,賣孩子。”
“回去的抓緊教育孩子,這賭博沾不得,沾了就家破人亡。”
“是哩是哩...”
柳家村日日頭條不斷,周圍的村子都看熱鬧,柳安邦成了教育孩子的反面例子。
楚黎然分了一絲目光關注柳安雯,柳安雯經過幾年的深山毒打,已經滄桑麻木如同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一般,挺著第三胎的大肚子,艱難的在山上挖野菜。
生了前頭兩個兒子,還不夠,還要繼續生。
劉家就是稀罕孫子,幸虧柳安雯前兩胎生的都是孫子,不然柳安雯一日兩頓紅薯粥都沒有。
柳安雯無比後悔,她為什麼想不開,跟劉達衛就這麼走了。
結果半年沒懷孩子,就被劉家父子輪番上陣打了幾天,噩夢由此開始,只要他們不順心,自己就會捱打。
柳安雯懷了孩子待遇才好那麼一點,至少有口飽飯吃,餓不死頓頓餓著肚子,蹲在桌子下邊,看著他們大口朵頤。
看著自己的肚子,她不禁想到自己的第一胎,倒在地裡,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,差點死了,艱難生出孩子,還被劉家人嫌棄,坐月子也只有三天時間。
但凡她表現出一點不樂意,大耳瓜子立馬就扇過來。
柳安雯極力低伏做小,伺候,討好劉家每一個人,才被允許上桌吃飯。
當然,大白米飯是沒有她的份,她只配吃清湯寡水紅薯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