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父事後才跟她吐槽:“你大姑是真瘋了,張口就要二十萬,憑什麼借給她?”
關係不甚親近,楚大姑也沒有幫過自家任何事。
但凡楚大姑雪中送炭一回,楚父記一輩子恩情。
“你大姑父想做生意,盤個店鋪開服裝店,問她什麼章程,她支支吾吾說不出來,這不是什麼都沒打算,就想先把錢拿到手裡,我就是不信她,萬一這夫妻倆拿著錢不見蹤影,誰賠償我的損失?”楚父知道楚大姑肯定還會借的,不論如何,他都不借。
又問起她婚禮打算定什麼日子,楚父最初還反對他們結婚早,一聽封聞謙說留在鎮子上住,楚父傷感的心情一下子就飛了。
住鎮上好啊,住的近,有什麼事,他也能去看望一二。
要是去別的地方,路途遙遠,出點事都鞭長莫及。
“今年太冷了,明年等天氣稍微暖和些在辦。”楚黎然是不太想大辦的,辦婚禮累的是自己。
封聞謙卻不同意,人生中就那麼一次,必須得重視。
馬上過年了,楚黎然分了一絲精力處理柳瑞祥,柳瑞祥在外家的日子過的不怎麼樣,最開始還受到外婆疼愛,可自家孫子比外孫重要,柳瑞祥沒認清自己的地位,和表弟搶一塊蛋糕打破錶弟的頭,而被舅舅舅母吊起來打。
柳瑞祥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樣的氣,外婆不向著他,負氣回家。
楚黎然看著他大路不走,抄近路翻山路走,這不是自尋死路?
附贈他斷腿待遇,柳瑞祥餓得頭暈眼花,一不留神踩空從山上翻滾下來,雙腿摔斷了。
第二天傍晚才被砍柴的村民發現,被送去醫院救治,拖太久了,治不了。
柳瑞祥自己都沒想到,他年紀輕輕,日後要癱瘓在床。
柳安康可不會在他身上花錢,他的錢都得給柳夏文花。
是被他憎惡的柳母照顧,端屎端尿,親自端飯到床上給他吃。
頓頓吃白菜配稀粥,在強壯的人都會瘦脫相。
短短半個月,柳瑞祥就瘦成了紙片人,整個人就像一副骨頭架子,精氣神全無,蓬頭垢面。
柳母去看柳安邦了,兒子最重要。
柳瑞祥是硬生生餓死在除夕那天的,臨死前楚黎然好心的送了他前世記憶。
“嗬嗬——”柳瑞祥伸出雞爪子般的手,虛空像是在抓什麼,不是這樣的,不是這樣的,他不應該是這樣的下場,他是大老闆,他賺了大錢,他的大好年華!
柳瑞祥還是聰明的,他想到柳家這般淒涼的下場,是他爸沒有娶到楚黎然做媳婦。
他在想為什麼楚父楚母沒有死?為什麼?
柳瑞祥想破腦袋也沒想通,最終含恨而終。
柳母一回來,柳瑞祥硬生生被餓死了,驚懼之下,一口氣沒提上來,也沒了。
柳安康被通知回來辦喪,只覺得無比晦氣,根本不願意花錢大辦,買了棺材 ,花了一喊人幫忙下葬,又匆匆離開。
村裡人見此,忍不住搖頭,鄙夷柳安康不孝,連親媽的葬禮都辦的這樣粗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