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門的黃燁文一激靈,沒太聽清楚裡邊的人說的什麼,疑惑鄧凱昌為什麼喊的這麼淒厲?難不成玩太花了?太爽快了?
到底是自己的同學兼領導,黃燁文敲門半天,裡邊沒人響應,他就開門進去。
一進去,就被捂住了嘴巴,肚子被膝蓋用力的一頂,疼得縮成蝦狀,來不及還手,就被身後的黎然給捆起來。
“關黎然,你這個賤人幹什麼,快放開我,你最好乖乖給我鬆綁,不然回去有你好果子吃。”黃燁文以為是什麼人襲擊,看到是關黎然那女人,威脅道。
關黎然拿了地上的白布塞到黃燁文的嘴裡,一股難以言喻的石楠花氣息躥入鼻尖,黃燁文後知後覺這是什麼帕子,噁心的連翻白眼。
鄧凱昌呢?
黃燁文左顧右盼,在沙發上發現 了赤裸被綁成粽子的鄧凱昌。
鄧凱昌雙目無神,沉浸在失去男人根本的痛苦之中。
黃燁文順著他的目光往地上一看,那是....?!
視線回到鄧凱昌身上,發現他下身血肉模糊,心頭猛地一跳,那東西沒了?它沒了?!
完了完了,這下全完了。
往後他肯定升職加薪不了了,鄧凱昌肯定會遷怒自己。
而造成他前途晦暗的罪魁禍首就是關黎然,這個賤人,居然敢對鄧總下手!
黃燁文不停的發出動靜,想引起關黎然的注意,讓她給自己鬆綁。
他到現在還覺得關黎然不敢對他怎麼樣,他可是關黎然的男人!
這會她坐在角落裡接收記憶,全部接收完的瞬間,關黎然陡然暴起,抄起床頭櫃上的菸灰缸對著黃燁文的下身連續砸了十幾下。
聽到他一聲比一聲大的悶哼聲,眼神從憤怒-仇視-憤怒-哀求轉變,疼的他滿頭大汗,眼神如鄧凱昌一般開始渙散,身體維持著捱打的形狀,一動不敢動。
下身刺骨的疼,一動更疼。
黃燁文感受了一下,還在,沒掉,一定會沒事的,沒事的,自己嚇自己...
那麼重的力度,怎麼可能沒事?
關黎然免費拿著剪刀二十秒給他做了個簡單手術,黃燁文眼珠一突,疼得一激靈,眼眸裡的怨毒溢位。
關黎然,這個賤人怎麼敢的!
他的寶貝,他的鳥!
啊啊啊——
“作案工具沒收了,黃燁文,哦,不,黃太監,這才是你該得的名字。”關黎然嘿嘿笑了兩聲,在他驚恐的目光下,踩爆了地上的兩坨。
黃燁文驚懼之下,暈死過去,昏厥前還在幻想,自己是在做夢,醒來就好了醒來就好了。
鄧凱昌絕望的閉上眼,他後悔了,早知道就不貪圖美色,葬送了自己做男人的根本。
關黎然陰森森的說道:“閉眼睛幹什麼,你不是向我展示你雄厚的資本嗎?現在呢?還有嗎?”
。懼畏是實其,胃反人這對他,眼開睜敢不本昌凱鄧,人辱其極的問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