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小琴連阮父阮母的面都沒見著,就在路邊蹲守。
兩天沒吃飯,柳小琴又餓又困,嘴裡不停的罵罵咧咧:“爸媽到底幹什麼去了,為什麼不出來?”
那是因為徐妍心闖禍了,她媽媽沒了,她就被孤立了,還被罵沒媽的野孩子。
徐妍心實在忍受不住跟同學打起來,不小心拿著鉛筆劃傷了同學的臉,阮父阮母兩人給她擦屁股在醫院道歉賠錢呢。
沒辦法,柳小琴只好先去填飽肚子。
可她越走身體越冷,渾身都開始不對勁,提不起力氣,連過馬路橫穿柵欄的力氣都提不起來。
“砰——”
柳小琴使勁控制自己的身體跑,依舊閃躲不開高速撞過來的車輛,裡面是個年輕剛拿駕照的青年,撞了人,嚇得魂不附體,不敢逃逸,立馬打報警電話。
柳小琴再次感受生命的流逝,她十分不甘心,明明她的人生才開始,她還要走上人生巔峰,過上富貴日子。
記憶裡總有一個聲音不停的對她說,“你是天命之女...未來你能賺大錢,嫁優質男人,生個乖巧聰明的孩子...”
柳小琴視線逐漸模糊,伸出手,最終還是不甘心的放下。
許黎然看到柳小琴斷氣,這才放心,好人做到底,她就免費幫柳小琴找個律師要賠償費,捐出去資助讀書的學生。
在醫院低聲下氣道歉的阮母心尖一陣刺痛,這痛來的快,去的快,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的失去了。
阮母沒太在意,“我們賠錢,妍心也認識到錯誤了,道歉了,都是小孩子沒分寸...”
徐妍心害怕極了,她怕自己被外公外婆放棄,早知道她怎麼都不會動手。
許黎然在寫作業,阮安雅一邊接電話,她豎著耳朵聽。
徐妍心是沒法在私立學校待著,她想換學校,阮母打電話給阮安雅,讓她幫忙。
阮安雅忍不住問情況:“妍心怎麼對人家小孩動手?”
要是推搡也就罷了,徐妍心拿著剛削好的鉛筆衝著人家揮,不出事才怪。
阮母就說了那群小孩子孤立妍心,“為什麼不早點說,她不習慣早點換環境就好了。”
阮安雅說完,阮母不說話了,她就知道,是阮母貪便宜的心思上頭了,交了學費,若是自己退學這學費可不會退還的。
許黎然捏著筆桿子,豎著耳朵聽,被阮安雅抓包了。
“你這聽八卦的性子隨了誰?”阮安雅捏了捏她的耳朵。
許黎然討好的笑笑:“跟唐榭澤學的,他總是在學校裡跟我說他爸和他媽的愛情故事,還八卦別人談戀愛的事。”
“嗯?你們小學生就有談戀愛的?”阮安雅大為震驚。
“唔,也不是,我感覺不像你們大人這樣談戀愛,他們他戀愛就是,你喜歡我,就只能跟我玩,你跟別的男孩子玩,就是不喜歡我這種...”
“所以我經常聽唐榭澤說,誰和誰又分手了,和誰好上了,因為這事誰被打了...”許黎然感慨,這屆小朋友是真會啊。
阮安雅:是她想多了,還以為會有什麼驚天八卦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