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黎然過上了吃吃喝喝玩玩的幸福養胎日子,隨時還能傳喚葉紀給她解悶。
葉紀被祁母找的時候,他臉色一片空白,滿腦子都是,祁小姐的母親找他了,是不是要給他一錢,然後叫他滾?!
祁小姐身份不低,日後肯定不是和他這種人結婚的,他有時候做白日夢想想,夢醒了,明白他是在異想天開。
葉紀遵守規則,老實本分的不踏過界限,能留在祁小姐身邊已經是天大的福氣,難道這也要被剝奪?
祁母只是想看看跟著女兒很久的男孩子長什麼樣,她又不是封建的大家長,一定要掌控女兒方方面面的私事。
祁母覺得女兒懷孕了,某些能避免的小事可以規避。
所以她來找葉紀,跟他明明白白的說清楚。
“然然懷孕了。”祁母張嘴就是一個大雷。
葉紀腦子更加混亂了,捏著熱咖啡的手卻冰冷無比,腳底板涼的讓他心寒。
“我是想問問你,你要是介意,趁早和然然說清楚,不要心裡介意,卻裝作不介意。”祁母上下打量葉紀。
他可比夢中薛江陽的那白眼狼的嘴臉順眼太多,祁母覺得然然要是不結婚,那身邊有個聽話乖巧的枕邊人,舒緩然然的心情,確實不錯。
只不過這個人必須得是知根知底的,不能危及然然的安全。
葉紀的心緒變化,瞬間從冰上融化成了一團溫水,“我不介意的,我真的不介意,我對祁小姐感恩一輩子,我願意一輩子當祁小姐的...”
“狗...”
憋了好半天,葉紀想說男人,但他覺得這個詞好似不合適用在他身上,畢竟他和祁小姐是不平等的關係。
祁母瞳孔地震,一副“孩子你在說什麼”的表情,而後驚訝的看著他。
然然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,這個葉紀居然這般說自己。
祁母仔細一看,哦,原來葉紀這小子是真喜歡然然。
她心裡驕傲,她家然然就是優秀,都逃脫不開然然的魅力。
就是這麼開誠公佈的談了一番,葉紀開始正大光明的上祁家門。
給祁黎然解悶,包括舒緩各種情緒。
雖然不是自己的孩子,但葉紀全程參與,直到自己站在產房門的那一刻,他有種恍惚感,好似自己真的是然然的丈夫。
葉紀一點也不在意,只要然然同意,她可以是孩子的父親。
祁父祁母認可他了,沒有夫妻之名,卻行夫妻之事。
夢境給了祁父祁母擔憂感,他們也不催著祁黎然結婚,怕自家產業有一天變成別人家的。
所以他們情願然然和葉紀維持這樣的關係,要是葉紀有一天貪得無厭,他們會毫不猶豫的讓他離開。
他們最愛的還是祁黎然,一切威脅到祁黎然的事,都得剔除的乾乾淨淨。
好在葉紀沒讓他們失望,一直本本分分,老老實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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