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黎然看他飛出去老遠,隔空強迫他站起來,接著繼續開車猛地撞向歐小峰。
歐小峰無比驚恐,身體控制不住的站起來,燈光亮的讓他根本看不清開車的人。
第二次,歐小峰成拋物線飛出去,那種三叉神經疼痛在放大數倍的痛苦,讓歐小峰疼得喉嚨裡咕嚕咕嚕冒著血水,卡在喉管裡,吐不出去,呼吸困難。
為什麼撞他?
他跟人無冤無仇,誰這麼恨他,撞了第一次不成,撞第二次?!
蕭黎然要硬生生撞的歐小峰斷氣,第二次被強迫擺開成大字浮起來,歐小峰手腳無力的軟擺著,儼然已經斷裂了。
“救...救命——”歐小峰試圖呼救,可惜麻木的疼痛讓他嗓子啞巴了,發不出聲音。
“砰——”第三次呈現拋物線被撞飛,這一次歐小峰全身疼痛達到頂峰,硬生生疼嚥氣。
歐小峰住的村裡比蕭家村還要落後,蕭家村村安了監控,歐家村一條村道都是黑黢黢的,夜燈沒有,更別說監控了。
他死的悄無聲息,一晚上都沒人發現。
蕭黎然全身而退,三點躺在床上刷手機,四點才睡著。
歐小翠聽到自家弟弟被撞死的慘狀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。
她奔喪回來,村裡人知道這訊息,有人故意氣他:“該不會是你這個做姐姐的前腳碰瓷想訛錢,後腳你弟弟就遭到報應,八成是你克著了你弟弟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,生兒子沒屁眼的賤種,你才克全家,你全家都被你剋死。”碰瓷訛錢這四個字踩著歐小翠的雷點,她立馬變了一副刻薄尖酸的嘴臉,蹦起來惡毒的罵人。
“你放屁,你兒子才沒屁眼呢,還說你不克你弟弟一家,你爹媽都是被你剋死的!”有歐家嫁過來的媳婦幫襯自家男人,指著她的鼻頭罵。
“剋死了你弟弟,你就是家裡的罪人!”
“叫你人老不學好,壞事做盡,報復到你弟弟身上,現在好了,家破人亡,就剩你一個,不知道會不會把你兒子一家也剋死!”
歐小翠悲傷極了,唯一的弟弟沒了,她沒有孃家了。
村裡人的話還是影響到了歐小翠,難不成她真克人?
歐東當面聽村裡人嘲笑他,還說讓他小心他媽,擔心被剋死。
他不以為然,要是真克他,他怎麼現在還活的好好的?
蕭黎然聽了這克人的謠言,決定幫歐小翠坐實了克人的名頭。
打聽到歐東去拉貨,他是拉貨的司機。
歐東覺得村裡有些晦氣,出去一趟去去晦。
臨走前叮囑他媽別一個人跟村裡人吵架,現在村裡人都看不慣她,萬一她被欺負了,他沒辦法及時給她做主。
歐小翠是那種嘴上應聲,但惹事起來,就什麼都忘記的老太婆。
又是那地,楊成秀在種花生,歐小翠又嘴賤的開始犯賤。
開始說蕭黎然這麼大了都沒人要,是不是個破爛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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