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接下來半個月都聽到奇怪的聲音,這次不是一個人的,是兩個人。
接連半個月她都沒睡好,第二天旁敲側擊問丁荷有什麼事,晚上的動靜來源。
丁荷半遮半掩的糊弄過去,大概是看她一直沒發現,兩人有點肆無忌憚的開始在客廳搞事情。
完事了又不清理,她回來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怪異的氣息,試圖勸說丁荷和方輝打掃。
丁荷和方輝就是兩個懶人,他們連外賣盒子都堆在外邊不收拾,怎麼可能會打掃。
於是這打掃的活計又落到她身上,她就這麼一步步底線降低,繼成了提款機後又成了鐘點工。
每次她要和丁荷方輝坐下來聊一聊的時候,方輝當場表演哮喘病復發,丁荷就會指責她:“你工作能力強,下班早,打掃衛生又不難,多做一點怎麼了?”
“我們不是朋友嗎?朋友之間還斤斤計較這麼多。”丁荷黑著臉把方輝扶到臥室,這衛生事不了了之,還是落在她身上。
張黎然是真的牛馬,丁荷懷孕了,方輝還不打算現原形,又開始伸手借錢,借錢幹什麼?去醫院檢查,吃各種補品水果,哪哪都要錢。
丁荷一直哭窮,還捏造了一個自己被負心漢拋棄的故事說給她聽,博取同情。
她這人心軟的,一個懷孕的女孩子被辜負了,她更加同情了。
這一同情就是悲慘的結果,錢全借給了丁荷養胎,她留下吃飯的錢,晚上吃泡麵都得被丁荷蹭飯。
丁荷趁著假期騙她,她和表姐兩個女孩子走一起不安全,所以想讓張黎然也跟著去,順便報答她借錢給自己,回家讓自己爸媽還錢給張黎然。
其實是幫著方輝的大哥方南哄一個女人回去當媳婦,大哥方南是個殘疾人,長得又不好看,人老實話不多,三十來歲的老光棍了沒人給他介紹物件。
方輝的爸媽知道小兒子有了媳婦,大兒子還沒找落,讓他想辦法。
他的辦法就是把張黎然騙回去,給大哥做媳婦。
張黎然跟著去了,去之前方輝特地讓爸媽影片見了張黎然一面,方父方母方南都很滿意。
她這一去,被手腳麻利的方父方母二話不說關起來,讓方南進去,強迫了她。
張黎然自然是不肯的,瘋狂掙扎,甚至不惜拿菸灰缸砸方南後腦勺。
方南沒得逞,失手把人掐死了。
方父方母罵罵咧咧,覺得死家裡晦氣,忙著給大兒子善後,夫妻倆趁著夜色,把屍體往村後山的河裡一扔。
丁荷摸著肚子有些遺憾,和方輝結婚後,嘀咕:“掙扎什麼啊,跟大哥結婚過日子多好,大哥人那麼好,會疼人...”
“她就是不知足,想攀高枝,要是我大哥是個有錢人,她指不定多歡喜。”方輝三言兩語就把張黎然形容成一個貪圖富貴的女人。
方輝摟著丁荷,帶著從張黎然那裡陸續借來的幾萬塊,過上了幸福美滿的日子。
張父張母報警,可茫茫人海中,找人宛若大海撈針。
老兩口為了找失蹤的張黎然,早早白了頭,十幾年如一日,沒找到女兒,抑鬱而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