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洗漱完,陳穆嶼同手同腳的闆闆正正坐在凳子上,巴巴的盯著帷幕,似乎要盯出花來。
何黎然也不管他,任由他端坐,看他能坐到什麼時候。
她要昏昏欲睡的時候,陳穆嶼才躡手躡腳的爬上床,紅著臉湊近她的耳邊:“然然,要是...要是弄疼了,你就同我說...”
“你在軍隊你沒聽過葷段子?”何黎然見他主動了,也主動攀附他的脖頸,水潤潤的唇瓣果凍似的,親了他一口,陳穆嶼心臟撲通撲通加速跳動。
“聽了”陳穆嶼身上溫度越發的高,“我以往只關心如何打仗,覺得那些沒意思,聽聽,從不曾附和。”
這倒是真的,陳穆嶼閒下來都不忘看兵書。
他是主將,懂如何用兵大戰才是正事。
“那現在有意思嗎?”何黎然悄咪咪的伸手,做起了手工火活計。
陳穆嶼弓起了脊背,伏在她肩頭,眼神迷離,“唔...”
接下來的事水到渠成,打仗的男人體力就是好,初次開葷,食髓知味,折騰了大半夜才消停。
虧得何黎然身板扛得住,體力也隨著吃養生丸跟了上來。
別說陳穆嶼食髓知味,她亦然。
何黎然跟著陳穆嶼回門的時候,她那可憐的大侄子從假山上跌下來摔斷了腿。
何父一面欣賞陳穆嶼,端著長輩的姿態對陳穆嶼說了許多話,何黎然聽得耳根子都起繭子了。
既然她都成婚了,何父也沒必要在御史的位置上發光發熱了,還是跟何母一塊癱瘓在床。
文香生了男孩,何父喜出望外,給他取名何沉洲。
母憑子貴,文香被提為貴妾,掌管後院更加名正言順。
何黎然跟文香談了一刻鐘,文香摟著自己的兒子,既然投靠了二小姐,為她做事也是應當的。
何況老爺不死,往後還有其他少爺陸續出生,兒子得到的東西可就少了很多。
文香心一橫,捏著何黎然給的藥粉,開始下手。
何書雯回來告狀,正中何黎然下懷。
那是一個春風和煦的下午,何書雯哭訴不止:“爹,你的大外孫腿斷了!”
就這一句話,直接給何父幹昏厥。
文香急急忙忙的撞開何書雯,“大小姐,你這是做什麼?老爺身體本來就不好,你還拿這話氣他...老爺...老爺...你要是沒了,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麼辦吶...嗚嗚嗚...”
何書雯厭惡文香,呵斥:“你算什麼東西,敢這麼對我說話。”
“是是是,我沒有機會,大小姐真是不孝,不曾關懷老爺的近況,拿這種大事刺激老爺,老爺若是就此不醒,大小姐就是殺害老爺的罪人!”
文香就差指著她的鼻子罵她 “不孝”,仇恨的看著她。
何黎然拍手叫好,這文香在現代高低不得給她頒一個最佳影后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