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倆對視一眼,心情複雜鬱郁。
“所以慕恆九成的可能變成了貓,跟那女人已經相遇了。”夢裡她死的太過憋屈,祁母心裡芥蒂,對祁慕恆這個親生兒子產生了怨恨。
“既然他要愛情不要我們,那就隨他去吧,家裡的一切都給然然。”祁父想著分給祁慕恆財產,若是祁慕恆一睡不醒,也有錢請人照顧自己。
夢裡自己被硬生生氣死,祁慕恆這個逆子居然輕鬆原諒了那女人,之後和和美美生活。
祁父想想都憋屈,心口堵著一口氣,上不去下不來。
祁母十分傷感:“明明我們才是他最親近的人,卻為了他喜歡的人放棄我!”
“好了好了,不傷心,這輩子不一樣了,他喜歡跟人糾纏就去糾纏,不沾染公司的事,我也不會讓他重新回到公司的。”祁父眸色中透露一絲冷酷。
“往後咱們就只有然然一個女兒。”祁父摟著祁母安慰。
第二天祁黎然就感受到久違的父母愛,愛的讓她有些窒息。
“爸媽,我好著呢,你們自己照顧自己就行了,不用擔心我。”祁黎然瞅著手機又打電話過來,接聽。
“媽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...”祁母做了噩夢,一個星期都沒能緩過來,很怕一睜眼就女兒就又如上輩子那樣沒了。
祁黎然知道祁母有些驚弓鳥,每天發一條語音保平安。
接連半個月,祁母總算恢復到以前的樣子。
“那個白眼狼薛江陽呢?”祁母側頭問祁父。
“我去查了,死了很久了。”祁父查了薛江陽的過往,“染了那種病,又被撞死了。”
“活該!”祁母覺得出了口惡氣。
“然然上輩子倒黴,這輩子就由著她,想幹什麼幹什麼。”祁母瞥了一眼祁父。
“看我幹什麼?然然是我女兒,我還能逼迫她不成?”祁父訕訕的捏著茶杯,喝茶。
“你之前還說給然然介紹物件?”祁母想到薛江陽那種隱藏極深,最後露出真面目的陰險男人,根本不相信外邊的任何男人。
“那不是以前?我現在開明的很,然然就是馬上帶個孩子出來,我都不會多嘴。”祁父想到夢中女兒專情唯一,結果那該死的負心漢扭頭把然然害死,心口充斥著怒火。
“現在我情願然然做個花心人,都不想然然在一棵樹上吊死。”祁母以前還給祁黎然灌輸喜歡一個人就得專情,不要朝三暮四。
現在祁母受了好友的開導,想明白了,“只要有孩子,沒有父親也是可以的,反正咱們家大業大,不怕養不起孩子。”
祁父目瞪口呆,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祁父一想,確實很對,只要孩子母親是然然,父親是誰根本不重要。
像他們這些豪門世家,各種風流逸事屢見不鮮。
表面夫妻的更是數不勝數,家裡正旗不倒,外邊彩旗飄飄。
祁父算得上是好男人了,不在外面亂來,一心和祁母過日子。
祁黎然聽祁母絮叨這些事,摸著下巴,去父留子確實是個不錯的選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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