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鄰居尖銳的爆鳴聲響起,只見黃安誠赤條條的躺在牆邊,身下某個東西不翼而飛。
這事迅速傳遍,大家都知道黃安誠被人佔了便宜,那玩意還沒了。
黃家報警,又沒有監控,又是晚上作案,難以找到兇手。
黃家唯一的男丁沒了傳宗接代的能力,黃父迅速和黃母離婚,“我要重新找個生兒子的媳婦,我們黃家的根可不能就這麼斷了!”
黃安誠聽到黃父如此冷血無情,暗地裡買了耗子藥,和黃父同歸於盡。
離婚是不可能離的,他們父子二人還是去地下一塊繼續做父子。
這年頭兒子毒殺親爸極為罕見,黃家母女倆都遭到孤立歧視,他們覺得有其父必有其女,萬一黃安靜一個不高興,下耗子藥跟他們同歸於盡該怎麼辦?
他們排擠得黃家母女倆被迫離開,走了之後,大傢伙覺得空氣都清新了許多,還不用時時刻刻提著心生活。
李黎然又做了一次劫富濟貧的活,搶了黃家母女倆的錢。
有一千塊,這錢就當做給她的勞力賠償費了。
黃安靜嫁給李文亮,看到李黎然任勞任怨保姆行為,入家隨俗,跟著李家三個孩子一塊欺負她。
黃安靜自己穿髒了的內褲都要她洗 ,說什麼自己手嫩,不能洗衣服。
沒了錢這母女倆日後不好過,要麼黃母拋棄她在嫁,要麼黃安靜拋棄黃母這個累贅嫁人。
李黎然過上了奴役李文亮三人,言語折磨李國榮洪麗夫妻的日常。
李文亮三人不止要幹家務做飯洗衣服,還種菜。
就是半塊田,他們三人種下來都去了半條命。
“大哥,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?”李文珠抹了一把眼淚,她不明白,為什麼突然之間,疼愛她的大姐變了,變得這麼的冷酷無情。
“不知道...”李文亮現在是大哥,等晚上吃飯的時候,就是仇人。
李黎然吃米飯吃的飽飽的,只給他們三半碗飯的量,就在桌子上,誰搶到誰能吃飽。
李文亮這個時候不是他們的大哥了,對倆個弟妹大打出手,他幹了一天活,必須吃飽。
癱瘓的夫妻倆是隻有幾粒米做的稀粥,“今天輪到誰去伺候爸媽?”李黎然衝著他們一吼。
“是李文珠!”李文陽指了指她。
以前照顧爸媽他們很樂意,現在不樂意了,因為癱瘓的父母控制不住屎尿,拉在床上,清理至少要一個小時。
事事去尋求父母安慰的三兄妹,一個個你推我,我推你,都不想去伺候爸媽。
洪麗心中無比淒涼,李黎然不孝順她能接受,可她從小到大偏心的三兄妹把她當做皮球一樣踢來踢去,這讓她十分心寒。
李國榮憋屈極了,尊嚴顏面掃地、
被兒女清理屎尿,那種羞憤感讓他恨不得去死一死。
一邊被清理,一邊還被兒女罵咧他們是“老不死”“怎麼還不死”“就是兩個拖累”“死了一了百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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