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黎然日子過的舒舒服服,只管生,後續全都有人經手,還有倆個爺爺奶奶搶著抱孩子,完全用不著她操心。
祁年瑤就遭罪了,生產那日被屈文淵推了一把,一天一夜才生個女兒。
屈文淵都沒來多看幾眼,他已經準備找下家,色誘拿錢,東山再起。
結果是找到了個有錢的五十多歲的富婆,被壓榨了一晚上,拿了一萬塊辛苦錢,出了門就被搶了,人也被抓了。
祁黎然好心好意讓祁年瑤體會了一把孕期和屈文淵的幸福日子,才把屈文淵給抓走。
讓屈文淵恢復上輩子功成名就的記憶,記憶太美好,他都不願意睜開眼醒來。
“是你抓的我!”屈文淵這輩子哪哪都不順心,也沒能介入豐越公司,慢慢謀取。
他想起了記憶裡,他和祁年瑤去逼婚的時候,祁黎然萬般阻撓,最終還是母愛佔據上風,同意了。
而今祁黎然的反應完全不一樣,半分情緒都沒有。
屈文淵大喊大叫:“你是不是也有記憶?!”
祁黎然笑而不語,反而說:“你吞了六天的藥湯嘎的,不知道你能堅持幾天?”
屈文淵害怕的嚥了咽口水,“那都是我爸的主意,跟我沒有關係!”
屈文淵心中罵咧,為什麼要讓祁黎然擁有上輩子的記憶,要是她沒有,這一世他肯定能再次走上前世的巔峰。
“你們父子倆都喜歡安眠藥,我就讓你吃個夠。”祁黎然如法炮製的給他灌了三大碗安眠藥湯汁。
屈文淵如同屈父一樣,噁心嘔吐,吐得膽汁都出來了。
呼吸短促,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,緩解一瞬間窒息的難受感。
她要讓屈文淵清醒的承受痛苦,第二天接著灌藥,“這是我第一次熬製的穿腸藥湯,你可有口福了,能吃到我的手藝。”
為了不讓屈文淵死的太早,祁黎然把硫酸湯汁換成了穿腸藥湯,是真喝下去腸子貫穿的那種。
屈文淵生不如死,雙目充血,不停的在地上痛苦哀嚎,痙攣抽搐,奄奄一息的求她:“殺了我,殺了我,給我個痛快!”
祁黎然灌了三大碗,讓屈文淵獨自承受痛苦,施施然離開。
再次來的時候,地上一股尿騷味,屈文淵毫無尊嚴的躺在地上,屎尿圍著他,“你現在就像廁所裡的蛆蟲,所有骯髒的東西包裹著你,肯定很幸福快樂。”
屈文淵虛脫的說不出一個字,折騰了這麼久,應該送他下地獄了。
“來來來,最後幾碗湯汁,你肯定很喜歡。”祁黎然露出了變態陰險的笑容。
屈文淵沒有任何力氣反抗,只聽見“咕嚕嚕——”的聲音,三大碗硫酸湯汁下肚,屈文淵痛苦淒厲的捂著肚子哀嚎。
祁黎然欣賞了一番他的醜態和痛苦,這可是她最溫和的報復了,多好啊,免費做湯給他們喝。
屈文淵硬生生疼死了,五臟六腑都被腐蝕個乾淨,半邊臉都被燒的面目全非,醜陋極了。
屈母只覺得天都塌了,先是丈夫失蹤,接著兒子失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