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張端學使喚她做菜挑姜蔥蒜的事也人盡皆知,大傢伙看張端學的眼神怪怪的,沒看出來啊,張端學有了媳婦忘了娘。
徐雪試圖跟一個懷孕的女人打話,對方卻先一步說:“你就是那個要二十萬彩禮,一分不剩拿給孃家,光溜溜進張家門的女人?”
“沒看出來啊,這麼貪心,獅子大開口要二十萬,難怪把你婆婆氣的出門不回家...”
“長得也不是天仙,張端學怎麼就看上她呢?”
“誰知道呢,這樣的兒媳婦,我們家可要不起。”
“沒進門前就挑剔婆婆,不吃薑蔥蒜,讓人給她挑出來,真當自己是什麼大小姐不成?”
“聽說她弟弟被綁架,要了不少錢,估計徐家人為了找補回來,所以獅子大開口。”
“逮著張家嚯嚯,真是不要臉。”
“這哪裡是誠心跟人家過日子?我倒要看看,這女人是個什麼好東西。”
徐雪聽到這些議論,聽不下去了,趕緊回家。
一回家就跟張端學大吵大鬧,指責張端學沒管好他媽,在外邊胡說八道。
張端學強忍著疲憊,好聲好氣的哄她,“好了好了,還不是你爸媽的錯,要是他們不要那麼多,我媽能被氣走?”
張端學還不清楚,徐雪一個月三千五的工資,要轉兩千回去,美其名曰給他們的養老錢,以後給弟弟存讀大學的錢。
徐雪一時心虛,她哪知道張黎然氣性那麼大,說走就走。
因為這事,徐雪住在小區里根本不受待見。
他們都知道徐雪不是什麼東西,都不同她來往。
徐雪跟著張端學過日子,還沒擺正態度,沒有張黎然這個保姆,兩個新手夫妻把日子過的一團糟。
張端學很快就發覺了他們日子越過越艱難的貓膩,按理說,兩個人一萬多的費用,怎麼可能過不好?
張端學從其徐雪同事口中得知了,徐雪掏兩千塊給徐家父母,兩人大吵大鬧,大門敞開,聽八卦的人一茬一茬的,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。
“我就知道徐家不是什麼好東西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孃家還貪墨人家的工資,這不是扶弟魔嗎?”
“之前徐雪還跟我說張嬸是惡婆婆,這不明顯抹黑張嬸,她自己才是惡媳婦!”
張端學和徐雪冷戰以她懷孕結束,她不想吃工作的苦,乾脆的辭職了,這下徐家沒了個移動的賺錢血庫,明裡暗裡讓她衝張端學要錢。
上次吵架,又被小區裡的人議論,徐雪知道她不應該再繼續給家裡錢了,何況他們有了孩子,以後養孩子,開銷肯定大。
張端學望著家裡一團糟糕,再次低頭向張黎然求助,“媽,小雪懷孕了,你就別出去旅遊了,好好照顧小雪...”
“那你給我開工資嗎?”張黎然吹著海風,欣賞著海灘上長腿腹肌男,真是大飽眼福。
“媽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張端學面色一黑。
“什麼意思,你個大學生聽不懂?做保姆的都至少七千一個月,你讓我回去照顧你媳婦,不我給你打個折扣,五千一個月,怎麼樣?”事實證明,沒了她,張端學自己都照顧不好,別提照顧徐雪了。
徐雪更是個不沾水,不做飯的大小姐,她一回去,全指望她幹呢,她又不傻,回去當免費保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