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——”張端學耳邊充斥著嬰兒的哭腔,徐雪帶孩子暴躁的罵聲,徐安旭打遊戲瘋狂的叫罵,癱瘓徐父不停的呻吟,還有個躺在支稜著單人支架床橫亙在雜物門口的植物人徐母。
張端學肩膀上的大山一座又一座,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他們龜縮在一個月八百的七十平的出租房裡,兩室一廳,一個雜物間,一個容納下單人的廚房,一個廁所。
為了生活張端學不得不重新找工作,他又去向親爸張德光要錢,要了兩個月的房租。
張德光看到兒子的時候,驚呆了,張端學脊背壓彎了,什麼意氣風發,只有頹敗沮喪,一臉的晦氣樣。
張德光心底嘀咕,這兒子廢了,好心給他介紹了一個月薪三千五的工作。
這是他能給與最後的幫助,張德光挺驚訝的,張黎然能放下張端學不再圍著他轉,知道享受生活。
張端學抱怨張黎然的那些話他根本不想聽,“行了,你自己好自為之。”張德學再次納悶了,張端學這性子到底是隨了誰?
自私自利,以自我為中心,還喜歡壓榨別人。
張端學惱恨不已,他爸心裡果然沒有他這個兒子了。
三千五的日子怎麼生活?
租房,養家,養孩子。
張端學被壓的喘不過氣,加上工作上還被故意為難。
張黎然也想笑,這個傻逼還當自己是個小組長,跟別人一樣是底層的員工,他倒好,使喚指揮上了。
人家不給你挖坑,不給你添堵才怪。
日子太苦,他又巴巴的打電話過來認錯,企圖求得她的原諒。
張黎然順帶推了他最後一把,徐安旭和徐雪兩人跟人起了爭執,徐雪被徐安旭推出去被車撞了。
那一刻,徐雪憔悴不堪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,她弟弟怎麼那麼對她?
砰——
苦苦掙扎了兩年的徐雪如雪花一般,倒在地上,嘎了。
徐安旭被抓,張端學毫不客氣的把徐家夫妻倆扔了出去,被好心人報警又給送回去。
沒有保姆伺候夫妻倆,張端學還被小區裡的人監視,深怕他把夫妻倆再度丟出去,那是殺人,絕對不行。
擺脫不掉的張端學徹底崩潰了,放煤氣,點火,“砰——”的爆炸,一家子全嘎了。
張黎然挺驚訝的,張端學居然會拖著人自殺,哦,可能是那夫妻倆死又死不掉,扔又扔不掉,往後都沒有了活的希望,報復性搞死他們。
被警察通知的時候,張黎然在國外呢,回不去,“啊?那白眼狼死了?嗚嗚嗚,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就這麼沒了?我可太傷心了...”
電話那頭的警察:根本沒聽出傷心的口吻呢...
傷心的張黎然馬上去吃了一頓大餐,轉移自己的注意力,不能在這麼傷心下去了。
嚶嚶嚶,“太好吃了,再吃一頓——”
...呢始開剛剛才活生的然黎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