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雪仙小命救回來,得了落紅之症,往後再也無法伺候侯爺。
在母體悶了太久,生的孩子哭的小貓似的,身體病弱。
昏了三天,張雪仙醒來,得知王產婆沒了,情緒激動,身下不停的流血。
得知自己得了落紅之症,再也無法爭奪寵愛,孩子也病弱,頓時如喪考妣。
王產婆一死,兒子喝酒溺死了,兒媳婦脫離苦海,拿著錢財小包袱一卷,回去投奔了孃家。
她當初就是怕王產婆背後的張雪仙搞孃家,才不敢求助孃家。
如今張雪仙自顧不暇,可沒有精力找她的麻煩。
楊黎然被使喚著去照顧唐舒文,這是個輕鬆活,方茴對她是真的不錯,不僅有月俸拿,還有賞錢。
這賞錢自然是別的貴人賞賜的,方茴把她介紹去其他貴人那接生,母子平安,母女平安,還有雙胞胎龍鳳胎誕生。
楊黎然得了賞錢,方茴得了人脈,勇毅後愈發對方茴滿意,夫妻二人感情越來越好,唐舒文滿一歲的時候,方茴又懷了第二個孩子。
而張雪仙的兒子病歪歪,勇毅侯一直沒敢去看他。
府醫都說會早夭,不去看,就沒有感情,失去了也不會多麼悲傷。
張雪仙已經有些瘋魔了,四處尋醫,還求勇毅侯幫忙。
“侯爺,侯爺,求求你,讓宮中的御醫來瞧瞧,求求你...”張雪仙忽地想起淑妃是方茴的姐姐,她不想自己兒子死,那樣一切都沒希望了。
方茴家是戶部侍郎的二女兒,勇毅侯看上方茴,因為方家大女兒是皇帝的淑妃,嫁勇毅侯算是門當戶對。
張雪仙裝作不知道是方茴害她的,如今只能求她,不然兒子死了,她以後可沒有依仗。
她知道勇毅侯開口,方茴肯定會考慮一二。
勇毅侯便試著同方茴提了這點小要求,方茴笑容淡了淡,“好,我去問問。”
“夫人真是極為純善之人,雪仙一定會感念你的善良。”勇毅侯這話讓方茴徹底的不爽快,等他走後,臉色陰沉。
“夫人 ,男人都在意子嗣,侯爺也不例外,何況張姨娘是侯爺寵愛的妾室,必然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夭折。”
“侯府可是咱們舒文少爺的,旁的阿貓阿狗想惦記這個位置,也看他們配不配!”
“男人薄情,夫人想必已經有體會,嘴上說著情情愛愛,可妾室不落的納,男人的嘴騙人的鬼。”楊黎然提醒方茴,不要沉浸情愛,權利和地位才是最重要的。
一盆盆無形的冷水澆灌在方茴頭上,這幾日沉浸在和侯爺琴瑟和鳴的假象中,確實讓她迷失了本心。
楊媽媽說的對,她不應該對侯爺抱有幻想。
一想到侯爺同張雪仙也如他們這般,方茴頭三月不曾孕吐,這會噁心反胃的厲害。
“那孩子就是早夭的命 ,夫人可別心軟想著救人。”楊黎然提醒她,張雪仙可是害她早產的兇手。
方茴搖頭:“我沒想過救她的孩子。”
“夫人放心,就是御醫來了,也救不了。”楊黎然覺得那倒黴孩子也是真倒黴,本來就身體不好,張雪仙還拿他爭寵,身體徹底的被搞壞了,現在急了慌了,晚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