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父衛母聽了寧父的一番述說,心中慼慼然,這富貴人家日子果然不是好過的。
自古婆媳是天敵,別說用計策給兒子納女人的婆婆更是讓兒媳厭惡心。
衛母不由想到自己,慶幸婆婆死的早,衛大哥娶了媳婦沒幾年衛老太就死了。
聽衛大嫂說,羨慕底下的弟媳,沒有受到婆婆的折磨。
衛父和衛母想到一塊去了,他知道婆媳是天敵,村裡也有不少婆媳不和,婆媳大戰的事蹟,要麼是惡婆婆,要麼惡媳婦,不是東風壓倒西風,就是西風壓倒東風。
“我這一雙兒女受苦了,若非衛姑娘救下,我這個做爹的去了黃泉,可怎麼給他們娘交代!”寧父很愛寧母,要不然也不會用心求娶。
只是寧母身子不好,生了孩子身子更不好了。
楚芸可沒機會對寧母下手,寧父把控著家裡,她敢冒頭,他就切斷楚芸的爪牙。
寧老太太擺婆婆譜,想折騰寧母,她也不是那麼好被欺負的,眾目睽睽之下暈厥,又當眾讓大夫把脈,寧母身子骨不好,要是在折騰,人就病倒。
寧老太太這才減緩了折騰她的次數,病懨懨的寧母撐了五年,人就沒了。
寧弈舟和寧弈舒那時候已經知人事了,懂是非。
楚芸倒是想苛待他們兄妹倆,可一告狀,日子不好的就是他們母子仨,她也不敢亂來。
不知道是不是繼承了楚家好吃懶惰的基因,寧銘軒讀書不行,做生意不行,就知道吃喝玩樂招貓逗狗。
寧銘軒嫉妒寧弈舟自己開天香樓,還越做越大,府邸不斷的有流言傳他和大少爺沒法比,雲泥之別。
從嫉妒轉變成恨意,在楚芸堂弟,也就是自己的表舅的慫恿下,只要寧弈舟死了,天香樓就是他的,由此下死手。
寧敏秀嫉妒寧弈舒有那樣一個好哥哥,有那樣一個出色的母家。
寧弈舒能嫁的更好,而寧敏秀作為妾室的女兒,要麼下嫁,要麼做妾。
寧敏秀想著寧弈舒沒了,她是不是就成了寧府唯一的大小姐,以後寧弈舒的都是她的。
苦寒之地艱難過活的寧敏秀後悔的不行,這日子太難過了,她爹為何那麼狠心,寧弈舒不是沒死,既然沒死,她道歉不就好了,為什麼要把她草草嫁人!
寧父給了一千兩銀子感謝,又送了一車的各種吃喝用度的貨物。
“務必收下,這些東西和他們兄妹倆的性命相比,不值一提。”寧父得知寧峻在走鏢,提出讓他做寧府邸護衛。
這可說到衛父衛母心坎上了,要是有條件,他們也不想兒子走鏢,走鏢會受傷,碰上亡命之徒甚至會死人。
三個大家長互相嘚啵嘚啵一頓說,衛黎然和寧弈舟兄妹倆在門口聊天。
“然然姐,我們兄妹倆的命都是你救回來的,哥,不是說那什麼,救命之恩以身相許,你許不許?”寧弈舒還沒打消撮合的想法。
這一次寧弈舟沒有吭聲,眼眸期待的望向衛黎然。
他確信自己對衛黎然心動了,只覺得修養的時間那麼漫長,他恨不得立馬就來找衛黎然。
可真正到了她面前,寧弈舟又和那啞巴似的說不出幾句話。
寧弈舒覺得驚奇,耶嘿,她哥居然沒有反駁她的話,難不成真喜歡上然然姐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