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子還是弱,日後好好鍛鍊。”寧黎然叮囑道。
林瑾予背過身,嘟囔:“誰讓太子殿下那般不憐香惜玉,死命折騰我...”
“孤也是為了你好啊,你看,早早的生個崽,你也不用享受被崔生的壓力,孤這般貼心,你還怨孤。”寧黎然湊近他耳廓,說了自己的打算。
林瑾予一聽,確實如此,耳廓紅紅的,“好,我儘量配合你。”
“這就對了,在睡一個時辰,咱們去見父皇母后。”寧黎然帶著林瑾予去氣一氣房皇后。
皇上對林瑾予沒什麼意見,他給的畫冊裡也有他,沒看上他是覺得他身子骨不行,往後子嗣艱。
但太子喜歡,皇上尋思著,若是一年懷不上,再納側妃。
林瑾予婚前被嬤嬤調教過,入太子妃人設很快。
離開了御書房,林瑾予鬆了口氣,一想到要見房皇后,心頭的緊張感又提在嗓子眼。
“在外面面子情做好,私下裡對皇后不必那般敬重。”最初他還不懂是什麼意思,直到親眼瞧見太子刻薄的懟房皇后,他才意識到,太子和皇后有不可調和的矛盾。
夫唱婦隨,林瑾予作為明面上的太子妃,也得隨著太子腳步,一副看不起房皇后的姿態,讓寧黎然十分滿意。
房皇后可氣壞了,如今她就是一個被頭疼折磨如四五十歲的老太太。
說實話,林瑾予見了都嚇一跳,還以為從冷宮跑出來的瘋癲嬤嬤。
赴月為皇后打抱不平:“太子怎可如此對娘娘!”
“哼,她不把孤當人看,為何孤要把她當人看?”寧黎然譏諷,“莫不是上天瞧見她做下的孽,降下懲罰,讓她日日享受頭疼之苦,那可真是報應。”
房皇后憤怒咆哮:“本宮是你母后,你這個逆子如此不孝,不怕遭天譴!”
“孤怕什麼?孤可是太子,有付父皇庇佑孤,孤可不怕,該怕的是你,也不知來日你下地獄,哥哥的魂魄會不會糾纏著你不放——”寧黎然一提及寧禮袇,房皇后下意識的脊背一涼,夢中被寧禮袇魂魄糾纏的畫面浮現在眼前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房皇后又開始頭疼,疼得想有人拿電鑽鑽她的腦子,疼得哐哐直撞床頭。
林瑾予瞪大眼睛,“孤說的是孤的哥哥。”寧黎然提了一嘴寧禮袇的事。
林瑾予目光變的同情,原來此太子非彼太子,如今的太子是公主。
林瑾予顫顫的握住寧黎然的手,寧黎然扭頭,他也扭頭,不敢跟她對視,只是紅彤彤的耳根暴露了他的心思。
寧黎然無聲的笑笑,有時候示弱也是一種法子,看,林瑾予這不就心疼了。
這次換了個玩法,寧黎然依舊讓房皇后睡夢中夢魘,她不再是皇后,而是小小年紀的寧禮袇。
這一晚,房皇后體會到了寧禮袇的苦楚,被打壓被孝道壓迫被當做爭寵工具人,最後硬生生看著自己因為是她的決策,失去性命。
房皇后驚醒後,嗚嗚咽咽的伏在床頭哭泣,失去了兒子,她才知道兒子多麼的孝順可心,但向著她的兒子被她放棄死了,死了...
房皇后無比後悔,早知如此,她不該那麼壓迫袇兒,若是袇兒還在,她必然不會是現在這般下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