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黎然提起皇帝的衣袍往鼻子上一擤鼻涕,胡亂的點點頭,哭腔回答:“父皇說的都對。”
皇帝的沉默震耳欲聾,衣袍上全是髒玩意,他一點都不想要這龍袍了。
寧黎然就是故意的,反正衣服不是他的,隨便抹。
房皇后嘎了,需要守孝,這下皇帝在如何,也沒法給她塞人了。
林瑾予早知道寧黎然有安排,但沒想到能拿房皇后的死當藉口,不過,這藉口著實的好,實在是妙。
皇帝如今稀罕龍鳳胎,但也希望太子多子多福,必然會提納人之事,寧黎然直接斷了他的想法。
等兩年後,皇帝差不多該嘎了,人死了,沒法給自己塞人了。
兩年眨眼間便過了,林家人都沒能走到流放之地,就全死了,林瑾予心中的事了,越發用心輔佐寧黎然。
林瑾予無比慶幸,自己被寧黎然看上,否則,他早就成了一坡黃土。
哪像今日,成了皇后,後宮除了他沒有別人。
寧黎然最喜歡上朝 了,雖然上朝要早起,可折騰大臣成了她每日必修課。
就像昨日,有大臣提議選秀,寧黎然二話不說開始讚揚他的妻子,最初那大臣還得意洋洋,後來越聽越不對勁,這分明是在誇他吃軟飯,用妻子的嫁妝養家,養小妾。
“來來來,各位大臣,今日來聊聊,誰家沒有用妻子的嫁妝養家,朕給他升官。”寧黎然死亡微笑直視朝臣。
朝臣一個個都低下頭,“這麼關心朕的後宮,朕也該關心關心爾等的後院。”寧黎然就開始八卦了。
“柳尚書,聽聞你表妹來投奔,第二日晚便同你睡在書房,這是來投奔?”
“蔣御史,聽聞你二弟同三弟爭搶起了二嫂,到底誰得到了嫂子?”
“王寺卿,聽聞你母親的弟弟不喜姑娘,喜男兒,是上首還是下首?可否說來聽聽?”
寧黎然每說一個八卦,被點名的朝臣脊背彎了一層又一層,汗流浹背,不敢抬頭。
朝臣們天都塌了,新帝怎麼知曉這些事?
退朝的時候,新帝還說什麼讓他們開枝散葉,賜下了新人讓他們帶回去。
這次上朝,朝臣們嘴巴跟悶葫蘆一般,再也不提選秀之事。
當然,有頭鐵的,依舊不死心的提議。
然後...當然是沒有然後,因為被抄家流放咯~
“朕就喜歡你們倔強的模樣,就是不知道承受不承受得起後果...”寧黎然也喜歡抄家,充盈國庫,還有自己的私庫。
朝臣們皮肉一緊,看著新帝躍躍欲試,還想著抄家,脊背發涼,苦笑連連,他們現在開始埋怨那頭鐵的傻子,非要繼續提議,這下好了,人都嘎了。
往後沒有人跟寧黎然作對,她還有些遺憾,看的朝臣們滿頭黑線,十分無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