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,莊舟越做了上門女婿跟她有什麼關係 ,莊成怪她,分明是他自己沒把莊舟越當做一回事!
“隨便你怎麼發洩,再敢打我的明雪,我跟你拼命!”季敏就這麼一個女兒,疼到骨子裡。
莊明雪捂著臉躲在季敏身後,她爹太可怕了,居然打她。
莊成臉色陰鬱,“還不都是你,成日在我耳邊說莊舟越的不是,搬弄是非,讓我誤解舟越。”
季敏一時心虛,她確實做了不少這樣的事,但她立馬理直氣壯:“我搬弄是非,那你可以不聽啊,你自己是非不分,聽信我的一面之詞,對莊舟越不好,分明是你自己的問題!”
莊成不聽,只是一昧的甩鍋。
季敏也不擔這個責,也推脫責任,問就是莊成的錯。
“我兒子成了上門女婿,以後誰給我們養老?就憑你那貪得無厭的侄子?”莊成手裡還有兩畝地,之前置辦的八畝地被攛掇著賣了六畝地,他不知情的情況下,銀錢被季敏拿去扶持孃家。
之前他就因著這事生氣,同季敏吵鬧一番。
最後剩下兩畝地是絕對不能拿出去,是他最後的依仗。
“他確實要給你養老,畢竟那六畝地的錢,你都給了你孃家幫襯他們,莊明雪,我也告訴你,家裡只剩下兩畝地了,沒什麼嫁妝給你,都是因為你娘,你娘補貼了孃家,才導致你沒有嫁妝。”莊成心口的火氣壓不下去,甩下這話,便進了 屋子。
“娘,這是真的嗎?那我怎麼辦啊?”沒有嫁妝,婆家會看低她的。
莊明雪也顧不得臉上的疼痛,質問季敏。
季敏面對莊成沒有多少心虛,面對明雪,心虛又尷尬。
“明雪,你表哥以後會有出息的,他要讀書科考,等他考上了,做大官,以後就是咱們的靠山...”季敏對季文友有信心。
季敏不知道,那都是季大哥糊弄她的,美化自己兒子的片面之詞,自己從未真正知曉季文友的成績,也不清楚他是否有機會能考上。
“娘,我看你是瘋了,季文友就是個廢物,這麼久了連童生都沒考上,你指望他做官給我們做靠山?”莊明雪覺得她娘魔怔了。
季敏不高興了,掐了一把莊明雪,“你個死丫頭,你又不知道你表哥的天賦,你舅舅說了,那是大器晚成,日後指定有出息...”
她堅信這一點,並且讓莊明雪也信任季文友。
莊明雪有些絕望,她爹說的沒錯,本來他們家日子不錯,都被她娘扶持孃家給扶持成了清貧之家。
日後她的嫁妝怎麼辦?
莊明雪忽地想到莊舟越的妻子是開鋪子的,是不是可以讓她拿銀子給她做嫁妝?
她有這樣的心思,去同莊父商討。
莊父看傻子的眼神看她,“你哥是贅婿,什麼叫贅婿懂不懂?生是馮家人,死是馮家鬼,以後孩子也跟馮姓,他這個人都是馮家的,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,何況你對你哥那般不好,一直欺辱他,憑什麼覺得他會幫你?”
莊父頭一次認識到他們把莊明雪養的太天真,太傻白甜了,好似她一伸手要東西,東西就合該到她手中。
“你有本事你去。”莊父是要臉的,他不想被羞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