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餓了半個月,還讓他消耗體力,現在看到狗糧條件反射的就往嘴裡炫。
比起姜軒遠的悽慘日子,付黎然就顯得悠閒多了,公司事她不用插手,她哥努力賺錢養她,陸寒軻也努力賺錢養她,每天就吃吃喝喝玩玩,日子格外舒暢。
有錢,付黎然就做好事。
什麼資助學生,捐物資捐錢給孤兒院,在外她都是好名聲好形象。
付黎然也贊助流浪動物所,那些收留養毛孩子的人家。
這天,她還去流浪貓狗所領養了一隻狸花貓,脊背是黑色的,腹部是白色的,四個爪子帶上了白手套,自帶眼線,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,還主動湊上來用尾巴勾她的小腿,於是她就把這隻狸花貓帶回家了。
給它取了名字,叫柯柯。
柯柯是個靈性貓,喊它名字給回應,想吃零食就端坐在她面前直勾勾的盯著她,那副模樣,你不給零食都說不過去。
陸寒軻為此還有些吃醋,“你是給它起名柯柯,你都沒這麼喊過我。”
“你想聽,那在床上我這樣喊你,喊多少遍都行。”陸寒軻是一本正經的吃醋,付黎然是一本正經的調戲他。
陸寒軻耳根呲溜一下就紅了,“我去洗澡了...”
戰術性迴避,他還是不習慣兩人說著說著話就突然蹦出幾句調戲話,尤其是調戲他。
付黎然笑聲肆意,聽得洗浴間裡的陸寒軻忍不住面熱。
這一晚上,付黎然沒有辜負自己說的話,從頭喊到尾,最後陸寒軻羞恥的捂住她的嘴巴,不讓她喊了。
“為什麼不讓我喊?你不是說吃醋嗎?這下還醋不醋了?”付黎然不知道這倆字觸及到他根神經,一喊,他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起勁。
陸寒軻不說話了,還能是什麼原因,喊多了,他也來不起勁了。
付黎然忽地明悟了什麼,捂嘴偷笑,“真是人菜癮大。”
陸寒軻氣的撲上去撓她癢癢,他知道付黎然最怕癢了。
“哈哈哈...放過我吧...我不笑話你了...哈哈哈...別撓癢癢了...”付黎然在床上打滾,一邊笑一邊求饒。
扳回一城,陸寒軻這才停下來。
“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柔弱小貓咪?”陸寒軻眼眸眯起,“昂——你是老虎,你是老虎,我是小貓咪,我是小貓咪...”
付黎然實在是受不了,撓癢癢的威力很大,至少她受不住。
兩人鬧了一通,又摟做一團。
付黎然手機裡傳來了氣泡音磁性男人的聲音,“姐姐,你看我~”
我嘞個豆,嚇得付黎然趕緊往滑走。
下一個是腹肌小狼狗喘氣的聲音,付黎然手忙腳亂,背過身企圖關閉手機,結果被陸寒軻一把拿走。
翻看歷史記錄,眼神越來越危險,“有我還不夠,還去看這些野男人?”
付黎然心虛,但理直氣壯的解釋:“這是柯柯趁我不在刷的,跟我沒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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