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荊逐漸感覺不對勁了,他明明沒吃多少飯,肚子卻慢慢的脹氣似的鼓起來了。
還伴隨著乾嘔反胃,連續好幾天,他都吃不下飯。
他還喜歡吃酸的,要開會,他怕自己會議上出糗,吃了一大堆酸梅子壓住。
可反胃嘔吐還是太強烈了,直接在會議桌上,眾目睽睽下,嘔吐了出來。
付荊面色難看,同事們十分驚奇,一臉八卦之色。
上頭的總經理臉色如黑鍋,付荊面色蒼白,知道自己晉升無望了。
出了怎麼大的糗,他的死對頭可逮住機會壓他一頭。
付荊去醫院檢查,怎麼也檢查不出問題,醫生還好奇,“你這反應像是孕吐,你妻子該不會懷孕吧?要是她懷了,孕反出現在你身上也是正常的。”
付荊忙給崔黎然打電話,“我沒有啊,我不是說了,沒有二十萬,我是不可能生孩子的,你想什麼美事呢?”
崔黎然冷哼,在她這裡,只有喪夫,可沒有離婚。
付荊每個月七千九的工資,多少存了些,那些錢可都是她的。
既然沒懷孕,那他是什麼情況?
為什麼一直噁心反胃想吐?
付荊心底惴惴不安,是不是醫院檢查不出來?
等過段時間,他去另外一家醫院檢查。
崔黎然則是回孃家了,付荊沒看到她人,打電話質問她去哪裡。
“我回孃家啊,接下來的水電吃喝房租我可不用A錢了,我不住家裡。”崔黎然結束通話電話。
付荊氣的不行,那可不成,這房子房租一個月一千呢!
付家沒在城裡買房子,鄉下有一套宅基地房。
付荊要是退租回去住,往返公司極為不方便。
“黎然,我們已經結婚了,你沒事總往孃家跑不太合適吧?”付荊想把她找回來,不知道怎麼的,他特別想見崔黎然,另一方面是想讓她回來分擔房租水電。
“怎麼不合適?我孃家不是我家?我家裡只有我爸媽,我可是我爸媽獨生女,他們不對我好對誰好?我記得這不關你的事吧?你管那麼寬?別忘記了,我們是AA制婚姻。”崔黎然強調,再次結束通話了付荊的電話。
付荊氣的想摔手機,忽地想到自己的手機花了三千,可不能摔壞了。
心口窩火,氣的起伏不定,情緒大起大落,眼前不自覺一黑,暈厥過去。
低血糖暈倒了,第二天上午才爬起來,爬起來的時候,接到上司的電話,“付荊,你沒請假,不來上班,是什麼意思?不想幹了?”
“經理,我昨晚上暈倒了,沒來的及請假,我現在請假,之後加班加一個星期,你看可以嗎?”付荊虛弱的聲音傳入經理耳朵裡,經理勉強答應。
付荊爬起來,翻遍了家裡,沒有一點零食和半熟品,胃痙攣的刺激,他虛虛的爬起來,費勁的給自己煮了一碗麵條。
付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,只覺得很餓很餓,吃了一碗還不夠,煉虛吃了三碗,摸了摸鼓起來的肚子,飢餓感消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