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——”不停的撞門聲響起,楊黎然猛地被驚醒,接收下了記憶,她猛地從床上爬起來,開啟房門。
何關霖一個踉蹌,栽倒在地上。
楊黎然摸尋到晾衣杆,何關霖罵罵咧咧的爬起來:“楊黎然,你找死啊,居然不過來扶老子,信不信老子打死你!”
說完何關霖揚起了巴掌,對她的腦袋狠狠扇巴掌。
楊黎然不含糊,同樣揮起晾衣杆衝著他的手臂狠狠打下去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“好痛,好痛——”何關霖面色鉅變,疼得捂著自己的手臂。
“賤人,你敢打你男人...”何關霖心裡更加不爽,居然敢反抗,她就應該老老實實接受自己發洩。
楊黎然一腳踹在他的腹部,撞在牆上,腦子暈眩,大腦宕機,反應不過來。
她又去把拖把拆了,粗壯的木頭棍子揮舞的虎虎生風,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何關霖身上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何關霖被打的口鼻流血。
嘴巴也捱了十幾個棍棒,哇得吐血。
“不...不要...打了...”何關霖從來沒有遭遇過家暴,像是真要打死他棍棒打在他腿上,咔嚓一聲,什麼東西碎裂。
楊黎然越打越上癮,完全不聽何關霖求饒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的聲音震地上樓和下樓的住戶很是不滿,但也沒有多管閒事。
他們知道何家媳婦又遭了家暴,這個又字說明了一切。
從一個月前,何關霖第一次揮起了巴掌,到後來拳腳相加。
他們當過熱心好市民,報警,但沒用。
只是家庭糾紛,屬於夫妻之間的矛盾,清官難斷家務事,他們只能口頭教育,沒法阻撓何關霖繼續的家暴。
何況何家那媳婦自己都不爭氣,不反抗,他們還怕好心辦壞事。
楊黎然和何關霖是相親認識結婚的,楊父楊母見她二十六了還沒結婚,急的團團轉,恨不得馬上給她找個男人嫁了,任務就完成了。
彩禮收了十萬,楊父楊母拿了一萬,剩餘的全部讓她帶回何家。
楊黎然以為自己和何關霖往後安生過日子,沒想到何關霖在外邊受氣,藉著酒瘋打人。
三番五次報警,沒有什麼大用處。
何關霖第二天跪地求饒,說自己悔改,保證不會再犯。
但下一次喝醉酒,他變本加厲的更加厲害,酒後吐真言,威脅她在敢報警,下次他更加變本加厲的打她。
甚至拿兒子的性命威脅,要是她敢離婚,他就虐待何家鑫。
楊黎然向父母求助,夫妻倆卻不以為然,“你做好妻子的本分,他肯定不會打你的,你肯定 是做了什麼惹他生氣,女婿那麼好的人,肯定是你的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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