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思媛看到她,就想到賀知意,沒有她分享賀家的資源,她肯定過得特別好。
嫉妒湧上心頭,褚思媛就搞手段帶頭孤立對方。
豈料對方並不害怕,扭頭就向大人告狀。
褚思媛就被喊了家長,但褚舅媽接了電話,扭頭就忘了這事,因為表哥和人打架,被打傷了頭,她當然要去看望侄子。
褚思媛孤立無援,被對方家長惡狠狠教育了一個小時,還受到各種異樣的眼神,老師們皺眉不喜的目光。
被人羞辱的滋味不好受,褚思媛手腳冰涼,她以為那群小孩收了她的好處不會說出去,但他們居然那麼不講義氣,出賣了她。
褚思媛怕的是遭遇非議的眼神,臉上火辣辣的,她憋屈的道歉,那家長也不肯放過她。
第二天她媽被喊過來,褚舅媽頭一次被班主任叫過來,當即就甩了她一耳光。
褚舅媽卑躬屈漆的道歉,“不好意思啊,我也不知道這死丫頭居然犯這麼大的錯誤,我回去肯定好好教育她。”
對方家長看到她打褚思媛,巴掌聲尤為響亮,雖然解氣,但打孩子也是不對的,“教育孩子不能靠打,這次對我孩子沒有造成很大的傷害,不然我可不會輕易過。”
褚思媛的尊嚴被一巴掌打沒了,她還頂著巴掌臉去教室,瞬間被所有同學圍觀。
大家都知道他們這樣做是錯的,而讓他們犯錯的人是褚思媛,班上沒人跟她玩,輪到她被孤立。
褚黎然嘖嘖兩聲,這是想在欺負別人,反被教育了。
什麼時候回來吃飯,知意都等好久了。”賀宇打電話過來。
“在路上了,還有十分鐘到家。”他們家只是小富,褚黎然在一家公司當牛馬,發現上司實在是太不做人了,說牛馬,真把她當牛馬使喚,功勞是他的,自己連份該有的獎金都沒有。
褚黎然乾脆利落的辭職了,那王經理還諷刺她,“這裡廟小,容不下你這尊大佛。”
她沒說話,三個月後腰身一變,成了乙方,百般刁難王經理,還把他手底下的人挖到自己的公司,替她做事。
以前的同事都是被壓迫過的牛馬,但他們都有自己的苦衷,拿著點微薄工資,總好過找不到工作沒有飯吃。
有人挖他們,他們巴不得跳槽,給足了待遇。
老闆是前同事,知根知底,他們可太喜歡了,鉚足了勁工作,深怕她破產。
褚黎然提出創業,賀宇很是贊同,他一直相信褚黎然的能力,“早該辭職了,你們那王經理,就跟周扒皮一樣,恨不得把你們這些牛馬的血吸乾。”
創業可以,但得留下一部分錢,不知道能不能成功,得給女兒一份保障。
賀宇在軟體公司幹,三年了,也算是老員工了。
自從空降了一個關係戶,他們都去捧臭腳,跟舊社會的奴隸似的伺候少爺,他不同流合汙,理所應當的被排擠了。
褚黎然事業有了起色,賀宇這邊也遭受了孤立和排擠,還給他穿小鞋,乾脆不幹了。
有些東西新手頂替不了,他辭職半個月,前同事不停的打電話過來,想讓他回去。
明明是想讓他回公司,對方卻讓他給某關係戶道歉。
他又不是傻逼,左臉被人打了,還伸右臉給人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