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時候總問我為什麼沒有錢,以前我不說,是想著你,現在你知道了,可不要說我在家裡享清福了...”楚黎然睨了她一眼。
“你心裡總覺得你爸好,是啊,壞人都是我做的,好人都是他做,可不就是他好...”
“以前你總說我對你嚴苛,要是我對你不嚴格,你能考的上最好的高中,能考得上好大學?”
“你爸從沒輔導你的學業,你沒回考好,他倒是給你獎勵,你就覺得你爸好,覺得我不好,我是個壞媽媽...”
“一個月那麼點生活費,你說,我哪有餘錢給你獎勵?”
黃予涵的記憶被一點點揭開,“從前我一直不計較,是覺得我的付出值得,現在我要計較了,因為我的付出從未被你們肯定,你們父女倆一個塞一個看不起賺不了錢的我,理直氣壯的把我當免費保姆,現在,我清楚告訴你們,我不樂意做這個免費保姆了!”
楚黎然表態完,砰地一聲關上門,隔絕了父女倆的視線。
黃成揚惱羞成怒,“予涵,你媽說的...你媽說的你不要聽...”
他辯解,但黃予涵面色複雜,她心裡已經有數。
她從前不知道,自從成年後,她隱約看出來了。
但她裝聾作啞,只要她媽不曾發聲,她同她爸一樣,預設,跟她爸站在統一戰線壓榨她媽。
不知道她媽受了什麼刺激,還是說被人洗腦,不想繼續這樣被壓榨下去,開始反抗。
這怎麼可以!
她媽絕對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掉鏈子,至少現在不能!
父女倆決心要給楚黎然顏色看看,兩人一合計,準備冷暴力楚黎然。
他們不相信楚黎然真能放下心,不管家裡的大小事。
事實證明,楚黎然真能這麼幹。
沒離婚,她去找了個電子廠上班,早八晚六。
早上去廠門口買著吃,中午吃廠裡,晚上在外邊吃了粉在回家。
回家啥也不幹,洗洗躺床上刷影片。
對父女倆的冷暴力視而不見,根本傷不到她一點。
而父女倆就受不了了,早餐沒人做,晚上冷鍋。
家務沒人做,積灰塵。
衣服沒人洗,就那麼丟在簍子裡發臭。
他們怎麼發現的?
沒有衣服穿了,回頭一看,好傢伙,衣服已經臭了。
有洗衣機,自從壞了,楚黎然提出修,黃成揚不給錢,不修,還說讓她手洗。
父女倆天天回來點外賣,花銷日漸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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