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夫妻倆才是害人的關鍵,許黎然最先轉移他們的氣運,在她嫁人一個月,兩人氣運降至最低,倒黴最大化。
沒了夫妻倆,許鑫和許文意就沒有靠山,家底根本保不住。
鄉下的許家宗族們一個個上門瓜分家產,把許文意草草嫁出去。
許鑫是個男娃可以繼續讀書,但考取秀才失敗,他的資源被瓜分給了其他讀書人 。
許鑫極為不滿,他倒是想鬧,可惜,他不敢,也沒有底氣。
如果他爹還是知府,他腰桿硬,骨頭也硬。
可許父死了,許母成了植物人,許鑫從大宅子搬到農村小院住著,落差極大,情緒無法平復。
遭遇鉅變,根本無法冷靜下來讀書。
考不好,資源傾斜給別人,他就是有脾氣 也無法發洩。
許鑫想到了嫁出去的許黎然,她嫁的可是趙知州的兒子,他去投奔她,肯定能得到最好的讀書待遇。
許鑫要來找許黎然,而許黎然已經嘎掉了趙知州。
趙知州擔憂大兒子,憂心小兒子,焦頭爛額,病倒了。
自打他病倒,府邸上下的管家權落入她之手,她掌控之後,開始大刀闊斧的清理耳目,不滿她的,跟她作對的,要麼賣了,要麼殺了。
許黎然還親自端來了一碗毒藥,一勺子一勺看著書玉餵給趙知州喝。
喝了一半,趙知州就有反應了,他渾身抽搐,手抖成篩子,晃晃悠悠的舉起來,指著她,罵咧:“你...你個...毒婦...”
“公爹,兒媳也不想的,可是你們一家子想殺我,我只不過是預判了,所以提前動手而已。”許黎然喝了口茶,坐在邊上輕輕道。
趙知州瞪大眼睛,“你...竟然...知道?!”
“我爹孃也真是的,給我定下這樣的娃娃親,要我命,所以他們早一步下去了...”許黎然淑女的笑了笑。
“你...”趙知州面色大變。
“放過...放過...我兒子...他...他是你...丈夫!”趙知州大口大口的吐血,死死捏著被褥,祈求般發出聲音。
“一個病弱,一個殘廢,活在世上也是浪費糧食,你先下去,他們稍後就來陪你,到時候父子團聚,也是一段佳話~”許黎然看著溫溫柔柔,說出來的話極為陰毒。
這一下就給趙知州氣的嚥了氣,眼睛瞪的大大的,死不瞑目。
“處理了。”許黎然晦氣的呸了一口。
“是,夫人。”書玉面不改色的應下 。
她低調的幫著辦了喪,趙澈和趙揚根本不敢相信,他們爹就這麼沒了。
兩人倒是想查,手裡沒有人可用,還被限制人身自由,只被偶爾放出來哭喪。
兄弟倆明白了,肯定是許黎然搞的鬼。
趙揚一個人都無法動彈,叫罵也無人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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