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般的奏摺呈遞到司乘風手裡,他一概不理會,做了這樣的決定,就預料到如今。
他頂得住壓力,司黎然更是不慌不亂,找那些對她成見最深的朝臣開刀,只要他們上奏摺,家族就少一人。
一個家族枝繁葉茂,那必然有蛀蟲,這些蛀蟲一個個揪出來,是警告,也是威脅。
半個月過去,司黎然再次入朝堂,大部分朝臣默認了她的地位。
還有部分頑固派仍舊不肯消停,司黎然直接甩證據,“真是大乾朝的好臣子,不僅不為百姓做事,竟然貪汙受賄,殘害百姓,不配為官!”
司乘風就坐在龍椅上,看司黎然神色凌冽的發威。
他也沒料到,司黎然成長如此之快,乾脆利落,殺伐果斷。
司乘風忍不住自豪,這是他的女兒,也是日後大乾朝的未來之主。
司黎然嘚啵嘚啵一頓懟,司乘風默默下旨,該流放的流放 ,該抄家的抄家,該砍頭的砍頭。
朝臣們都沒想到司黎然居然這麼剛硬,看誰不順眼,就去查底子。
他們底子乾淨不乾淨只有他們自己知道,就算乾淨,那不是還有不成器的後輩。
若是他們倒了,誰給後輩們遮風擋雨?
在司黎然雷厲風行,強硬的手段下,大半的朝臣不吱聲了,少部分明面上不敢,心裡蛐蛐,罵咧寧安公主性情暴躁,越發堅定她不能做皇帝。
司黎然不管這些老頑固,在她看來,這些人遲早是會被替代的,現在跟她唱反調,等往後她大權在握,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!
其他皇子心思各異,尤其是司文淵,不敢相信司黎然居然被父皇看重,甚至親自帶在身邊教導。
他們這些做兒子的都沒有這個待遇,憑什麼司黎然有?
二皇子不敢相信父皇寧肯培養寧安,都不培養他,他跟寧安差了哪裡?
不顧母妃的勸阻,怒氣衝衝的去質問司乘風。
到了御書房,二皇子又慫了,縮著腦袋不敢跟司乘風對視。
司乘風冷眼睨了他一眼,二皇子慫兮兮的,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:“父皇近日可好?”
“好著呢!倒是你,老二,聽說你後院又收了不少女人?”司乘風憂心其中來歷不明,殘害老二,挨個查了查,最後查到老二沒有生育能力。
以防萬一,司黎然還是下了藥,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皇子,被人唆使了也成不了什麼大事。
二皇子心下嘀咕,這是他後院的私事,父皇該不會因此對他分外有意見吧?
“蠢貨,被人下了藥都不清楚!”司乘風看他那副模樣就來氣,把查出來的結果丟到他臉上。
二皇子一頭霧水,仔細看了看,頓時瞳孔一縮。
“父皇,這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她們不敢...”二皇子一頓,怎麼不敢,人都死了,說是病死,其實是服毒沒了。
二皇子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沒有生育能力,絕嗣了,他被絕嗣了!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