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追了,別追了!”許母一大把年紀了,被這樣追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賀黎然抓著她的衣領:“死老太婆,你憑什麼打我姐?”
“我...我...”許母被直接拎起來,小短腿在空中發抖。
最後憋出一句:“我不是故意的...”
許母以為劉欣怡和別的男人有牽扯,在外邊聽了謠言,興沖沖回來興師問罪,爭執之下誤傷了她。
許瑞回來就是媳婦被打的場景,“我都說了我沒打她...嗚嗚嗚...”
還躺在地上的許瑞發出嗚嗚咽咽的委屈聲音,“媳婦,你看你表妹衝動的,還打我...”
賀黎然冷哼:“那打了我表姐,就是你們的錯!你們母子一體,我打你怎麼了?”
許瑞呆住了,不是,這是什麼強盜邏輯?
“關我什麼事分明是我媽打的,你打了我媽,為什麼要打我?”許瑞控訴。
許母驚呆了,不是,這是什麼叉燒兒子,我可是你媽!
“許瑞,你再說一遍?!”許母氣的仰倒。
她被放下來,腿軟無力的軟癱在地上,她一把年紀了,真要被打,傷筋動骨一百天,得躺床上休養很久。
賀黎然只是嚇嚇許母,打壞了,誰給表姐帶孩子,洗衣做飯。
許瑞梗著脖子:“媽你自己打的,你自己承擔責任,不賴我!”
許母又被氣的夠嗆,“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。”
賀黎然看了一會母子互掐,打斷兩人:“行了,演什麼演,這事必須給我說清楚,給我表姐一個交!”
劉欣怡親媽難產沒了,親爸一個人拉扯她長大,得病死了。
除了他們家,沒什麼親戚。
劉欣怡嫁給許瑞,他們家都知道,以前總有人來看看,確保她沒被欺負。
賀黎然冷颼颼盯著母子倆,許瑞立馬錶態:“我沒打過我媳婦,都是我媽打的。”
許母氣的肝疼,這個兒子真是白養了,不維護親媽,還可勁的推卸責任給她。
“我沒有,我就不小心誤打了她一次。”許母惡狠狠的瞪著許瑞,什麼叫都是她打的,她就誤傷過這一次。
劉欣怡皺眉:“我沒跟什麼男人來往,就算有,也只是上班的時候跟同組的人說過幾句話,而且那麼多人看著,我可沒有別的想法,這是汙衊!”
“就是就是,媽,你別聽風就是雨,不信自家人,汙衊我媳婦。”許瑞哪能不知道媳婦是什麼樣的人。
許母有些心虛,確實,相處這麼久,劉欣怡要是早有二心,和兒子感情肯定破裂了。
“還不是付媛跟我說的,說的有鼻子有臉的,我就誤會了,對不起,我誤會你了。”絕對不是因為賀黎然在邊上虎視眈眈她才道歉的。
許母心裡硬,嘴上不敢硬,還是怕賀黎然把她提起來扔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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