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這一日來的很快,祈修寒現在還會做表面樣子,跟雲黎然維持表面恩愛。
雲黎然眼底閃過一絲嫌惡,祈修寒以為她會受寵若驚,可他沒有感覺到她絲毫的情緒起伏。
祈修宴嘴唇緊繃,這個女人,居然這般不識好歹!
他嘴上說著不喜歡雲黎然,但他卻想和她行房事。
沒錯,他每次示好,都是想做那事。
畢竟他不喜歡雲黎然,但征服女人讓他很有成就感。
雲黎然神色冷淡,祈修寒心情鬱郁,偏偏他還非跟雲黎然槓上了。
中秋宴結束,祈修寒不去其他后妃宮中,早早踏入雲黎然的景陽宮。
祈修奕佯裝醉酒在偏殿休息,得了雲黎然的人給的訊號,避開耳目,往景陽宮快速趕去。
雲黎然洗漱完,見祈修寒不要臉的進入寢宮,心下冷笑。
還真是色心不死,敢來,那她就不客氣了。
祈修奕被許照帶著翻牆,許照在門口守著,眼睜睜看著王爺進入寢宮,腦子宕機。
王爺和皇后..?
許照CPU都給乾燒了,不是吧?真是他想的那樣?
祈修奕捏緊了拳頭,直接讓他進入寢宮,不會被發覺嗎?
還是說,雲黎然不怕發覺,她究竟有什麼底氣?
但他還是選擇相信她,他沒有退路了,硬著頭皮進來。
看到的是暈厥在床上的祈修寒,坐著喝茶的雲黎然。
“來的正好,來吧,換上這個人皮面具。”雲黎然再次衝他招手,祈修奕眼裡迸射出光彩,原來是這樣,難怪她說可以取代祈修寒。
“看看,是不是一模一樣?”一番搗騰,讓祈修奕坐在銅鏡面前看看。
祈修奕震驚不已,真的一模一樣。
“那他呢?”祈修奕指了指祈修寒。
“現在 你才是皇帝,他啊,不過是刷恭桶的一個啞巴小太監!”雲黎然笑的滲人。
讓祈修奕乾點苦力,把他綁起來,而後她手起刀落,當著祈修奕的面,給祈修寒做了絕育手術。
“嗚嗚嗚——”被堵了嘴巴的祈修寒疼的瞬間清醒,鑽心的疼痛讓他滿頭大汗。
他徹底清醒,看著眼前的雲黎然,想說“放肆”,發現說不出來。
反而看到了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,他是誰?是雲黎然的姦夫?
難怪她對自己不屑一顧,原來是偷了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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