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暄直接跑出書房,離得遠了,他大聲道:“我告訴你,勇毅侯府跟我沒關係,你也沒把我當兒子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在我這裡行不通。”
“往後我必然會壓在你頭上,你且等著吧!”程明暄頭一次這般舒爽的出了口氣,扭頭看著程駿氣的跳腳,跟個癩蛤蟆一樣,大笑揚長而去。
程駿臉色陰沉,書房發洩一通,憋屈極了。
程明暄想壓在自己頭上?憑什麼?
如今立功可不容易,僅憑皇帝召見,想壓自己一頭,簡直是白日做夢。
程明暄直接在外面住客棧,侯府他不會回去,要是那老陰比下昏招,他可防不勝防。
他擺弄著令牌,那老東西沒想到吧,他能隨意進出宮中。
老東西萬萬想不到他能走這種捷徑。
程明暄沒有半點羞愧,反而覺得他能依仗這張臉博得皇后喜愛,是他的本事。
想到皇后,他忽的想起來了,宮中選秀,皇后忙著見秀女,難怪這幾日沒有召見他。
程明暄放心了,眼下自己還算有優勢。
但他也沒有完全放鬆,畢竟有一就有二,肯定還會有第二個他出現在皇后面前。
猜對了,祈修奕養了一個月的身體,好了大半,已經能寵幸宮妃了。
他自己有那麼多女人,雲黎然才一個,可不得多挑選兩個備著伺候。
於是他忙完政務,又物色起了新人。
這期間還抽空去看了祈修寒的情況,祈修寒已經被恭桶散發的氣味醃入味了。
小貴子根本不敢湊近,渾身的屎尿臭味,實在噁心。
而祈修寒洗刷恭桶洗刷的有些麻木了,日夜聞味,也用不著堵住口鼻了,適應了恭桶的氣味。
都是為了一口饃饃,他不想被餓死在這裡,他還要翻身,他要把祈修奕和雲黎然千刀萬剮!
祈修奕踏入時,祈修寒雙眼無神的洗刷著恭桶,被小貴子踢一腳,眼前一黑,栽倒在地上,爬起來,眼下出現一隻鞋底。
他緩慢抬頭,看到了那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。
祈修寒永遠也不會忘記,這個替代他的是祈修奕,這個假貨!!
小貴子不明白為什麼尊貴的皇上要來這種髒汙之地,但他磕頭,不敢看皇上。
祈修寒滿眼仇恨,張嘴要罵他,可惜他啊嗚啊嗚,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。
小貴子見狀,大著膽子罵咧,“賤人,居然敢對皇上不敬!”
祈修奕丟給小貴子一個讚揚的眼神,小貴子得了支援,越發的耀武揚威,甚至鞭打起了祈修寒。
祈修寒被打的滿地打滾,同未曾洗刷的恭桶滾做一團,髒汙的東西混在他頭上,臉上,身上,惡臭味撲面而來,惹得祈修奕退後兩步,捂住口鼻。
小貴子卻是打上癮了,在皇上面前有這種表現的機會,那可得好好抓住,說不定皇上滿意,賞賜他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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