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走了,楚黎然沉默不語。
“媽,我啥時候說你做的包子難吃了?”楚黎然幽幽問。
“哎呀,聊天嘛,就那麼聊下去唄...”楚母推著楚黎然進門。
楚黎然不高興:“哼,你這是汙衊,純純的汙衊!”
“下次我不這樣說了好吧,我說你爸嫌我做的難吃。”剛換完鞋子的楚父聽到這話,直勾勾的盯著楚母。
“媳婦,跟我有什麼事啊,你以前做的難吃我可都沒說,別說你做的不難吃。”當初楚父追求楚母的時候,她帶著包子過來給自己吃,足足六個,雖然難吃,他都面不改色的吃了。
楚母板著臉,楚父委委屈屈:“你說吧,反正我已經不是你最愛的老公了...”
“沒有沒有,愛的愛的...”老夫老妻了,還說這些愛不愛的,楚母都沒敢看閨女的臉,拖著楚父進房間哄人去了。
so?
小丑竟是我自己?
吃了一盆無形的狗糧,楚黎然一怒之下怒了一下,給她爸養的金魚餵了一大把魚食,“吃吃吃,到時候吃撐了,就紅燒你們。”
第二天,魚缸裡翻了三四條撐死的金魚。
“嗷——”
“我的金魚怎麼嘎掉了?!”楚父昨晚上被媳婦哄的好心情一下子垮了。
楚黎然脊背一涼,金魚嘎了?
好像...昨晚上是她順手撒了一把魚食。
不中不中,快跑!
楚黎然提起書包就溜了,“是你自己昨晚上忘記餵了,又撒了一把吧?”楚母記得楚父洗完澡,然後順手餵了一把。
之前楚黎然餵了一把,楚父又餵了一把,然後金魚吃撐了,翻肚皮了。
“我...我嗎?”楚父有些迷茫,是他自己乾的?他怎麼沒有印象了?
“行了行了,去公司上班,你個做老闆的別遲到了。”楚母催促道。
楚父想了一天都沒想出個所以然,完全不知道是他的好閨女乾的好事。
楚黎然心虛了兩分鐘,就不心虛了。
今天升國旗,快要散場的時候,人群裡爆發出驚天慘叫。
“我嘀老天奶啊啊啊啊——”
楚黎然立馬想到了,黃奚妍沒完成任務,懲罰來了。
她以為能選擇時間段接受懲罰,沒想到懲罰來的如此突然。
一股腹痛襲來,接著就是屁股噗噗放屁的預兆,然後水龍頭開閘似的,一瀉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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