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宮一直無所出,所有人的眼睛也盯著她,柳玉蓉怎麼可能把皇嗣都弄掉。
“哪個是瑩答應?”王貴人故意提起這一茬。
一眾妃嬪眼神頓時意味深長,一個個都想看皇后的醜態。
柳玉蓉怎麼可能會情緒外露,照例訓了幾句話,吃了蒼蠅似的讓瑩答應好好伺候皇上,增添子嗣。
“喲,這瑩答應似乎有些熟悉啊~”德妃可不放過柳玉蓉。
“似是皇后娘娘宮中伺候花草的宮女...”王貴人特地點出了佩綠的身份,讓其他不知道她身份的妃嬪清楚。
佩綠捏緊了帕子,她現在是主子了,不用怕這些人。
但該低頭的還是要低頭,畢竟她才是答應。
給她等上些許時日,她懷了孩子,晉升位份,讓這些瞧不起她的妃嬪後悔去吧。
季黎然挑選佩綠,還有個原因,她是易孕體質。
佩綠不知道自己一擊必中,一個勁的在記這些妃嬪醜惡的嘴臉。
柳玉蓉臉色龜裂一秒,立馬恢復原樣,“這後宮都是皇上的,皇上想寵幸誰,便寵幸誰,怎麼,王貴人有意見?”
王貴人可不怕皇后,只要太后活著,她就有靠山,根本不帶怕柳玉蓉的。
“嬪妾不敢,這瑩答應生的如此好模樣,怎麼今日才被皇上瞧上?”王貴人暗戳戳的在說皇后嫉妒瑩答應的美貌,善妒的把人挪到花房侍弄花草。
眾人一臉明悟,想想也是,皇后自然是不願意把皇上分享出去的,她管不住皇上,還管不住宮中的奴婢?
“瑩答應受磋磨了,日後都是姐妹,往後要是生了皇嗣,好日子還在後頭呢。”德妃捂嘴咳嗽兩聲,輕聲細語的說道。
佩綠喜滋滋的回道:“借德妃娘娘吉言,嬪妾定然會快些懷上,好讓皇上儘快做父皇...”
最上說兩句,佩綠當真了。
她這話說的,所有妃嬪都綠了臉。
心裡憤憤:什麼玩意,區區一個花房下賤奴婢,給點顏色還真開起了染坊。
季黎然懶懶的看著她們打嘴炮,佩綠注意到淑妃懶懶散散的姿態,那副模樣好似誰都不放在眼裡。
佩綠胸腔膨脹一股野心,她要爬的更高,才能不被欺負。
“行了,吵什麼吵,整的跟菜市場潑婦一樣,不愛聽,散了...”沒等皇后發話,季黎然施施然起身,嫋娜娉婷的搭著春榮的手就離開。
皇后扣緊了手裡的護甲,一眾妃嬪面面相覷,她們這是打擾到淑妃了?
又去看皇后的臉色,嗯..綠了吧唧的,估計心裡堵著氣。
德妃雖然看不得季黎然囂張,但疑似謀害自己肚裡孩子的兇手被落了面子,她心中舒爽。
裝什麼大度,本宮看你能忍耐到幾時。
佩綠越發羨慕淑妃,太厲害了,一言不合就走,皇后都不敢阻撓,她也要爬的像淑妃這般高,讓皇后忌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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